“好。”
宝儿应得很快,接着看见他的眸中好像暗了那么一下。
“没良心的!”
语气里满是怨气,就好像深闺怨妇。
宝儿惊讶。“你……”
他一把将她拉入怀里,有几分粗鲁。
她身不由己的跌在他腿上。
惦记他身上有伤,她想起来,他却把头埋进她的肩膀。
声音闷闷的,“宝儿,你是不是不想待在我身边?才来十日你就想回去,你嫁给我以后该怎么办?”
宝儿急忙想解释,“景瑞……”
他打断她的话,说,“叫我夫君。”
宝儿有些叫不出口,害羞。
他重复,“叫我夫君。”
见他像是有些气急败坏,宝儿起了坏心眼,故意抿着唇不叫。
“叫呀。”
他好像有点生气,把她抱得很紧,她快要喘不过气。
“再不叫我可亲你了,亲到你叫为止。”
说罢他捧起她的脸。
宝儿咬了咬唇,有些别扭的小声叫了声,“……夫君。”
他揉揉他的脑袋说,“我宝真乖。”
宝儿又偷看他。
以往的他总是从骨子里散发不可侵犯的高冷气息,以及高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。
可今天的他,格外的温柔多情,那双深眸仿若一汪温泉,令人沦陷。
她便说,“我并非不愿留在你身边,而是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会对我家人下手。我想把铁牛带回去,帮我看着家里。”
“皇都消息传来之前,不会再有人轻举妄动。”他亲了亲她额头,“我也留了三个暗卫在你家里,寻常人动不了他们。”
“我以为都在你身边。”宝儿惊讶,随之心里感动。
暗卫不但武艺高强,胆量与谋略也都很出色,培养起来极其不易。他身边总共才那么几个,却都留给了她和她的家人。
“景瑞。”她柔声唤他的名儿,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与颈脖。
“你猜,皇都会传回什么消息?”
白慕洐双眸变得幽深,语气也凝重了几分,“我父皇会允我不上京,就怕君鸾不依不饶,取消招亲大会。”
什么?取消招亲大会?
宝儿惊得从他怀里坐起。
她猜想过数十种可能,唯独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。
“皇室亲自为她操办择夫盛宴,她敢宣布取消?不会这么张狂吧?这么做,她将皇室置于何处?你们龙族的那些老古董,还会放过她吗?”
她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。
白慕洐道,“只是根据她的行事风格的一个猜测,你无须害怕。咱们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就好。”
他是在安慰自己。
他向来谨慎,若是没有几分把握,他断然不会开口。
怎么办?
她心头更乱了。
“丫头,你看你,又紧张了吧。”
他揽着她的头,压在自己颈窝处,叹息,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