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她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跟前的方寸之地,动用精神力听取周边的动静。
这回她总算听见了不少奇怪的声音,都是不知名的生灵发出,全都隐藏在浓雾里。
毒物在暗她在明,多么恐怖啊!
不过,或许是她身上涂满了驱虫药汁,接近崖顶的这一段又住着夔,是以它们才没有出来攻击自己吧?
她擦了把额上的汗,又继续寻找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她估摸着自己下了三十丈左右,便在绳子上敲了几下。
这是让它们停止的信号。
根据昨日夔发声的方位,她判断离崖顶不超过二十丈,再深入下去也无意义。
况且,绳子也只有这么长。
老虎等生灵忙把她拉了上去。
她爬上边缘,浑身被冷汗浸湿,累得跟条死狗一般。
见她安然无恙上来,大家原本都松了口气。
可瞧见她这副狼狈的样子,又很心疼。
花豹婶子道,“主子,换奴去探吧,您先歇一歇。待奴找到了那山洞,再换您下来。”
老熊、狐狸、老虎等生灵也都纷纷劝说。
宝儿摆手,“不用。”
欠白韵人情的人是她,不是它们其中任何一个。
她喝了口水,又马不停蹄的往下爬。
这一回的位置,距离方才的三米左右。
可爬三十丈,还是没一无所获。
“继续。”
第三回、第四回……
她都记不清自己上下多少趟了,总算找到一个山洞。
她简直是欣喜若狂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她才把自己**到洞口,狼狈的爬进洞,顾不上喘息,
从空间里拿出能在暗处发出光芒的撒金花,一手紧握匕首,猫着身子警惕地走着。
一进去,她便感觉到不对劲。
这山洞特别的阴冷,土石混合的地面却被什么东西仿佛扫过千万回似的,打滑得很光滑。
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,令人作呕。
她往里边走了十几步,便走不下去了。
只见跟前是一堆动物的残骸与毛发,有的腐烂发蛆,有的只剩一架白骨,有的被剖腹取心,尸骸挂在大岩石上,用树枝支撑起一个下跪求饶的姿态。
密密麻麻的,数不清有多少。
残忍又诡异。
宝儿双腿打颤,扶着一座大石头,不住干呕。
手上却传来黏稠的濡湿感。
她下意识的举起手,伸到鼻间一闻。
“呕……”
当真就吐了出来。
不知是什么生灵的呕吐物、排泄物还是涎水或是其他,总之奇臭无比,油油的,比粪便还要恶心。
她边吐边躲得远远的。
吐完从空间里掏出一壶水漱口、洗手。
才歇不到半刻,她又吓得差点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