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既不能让君鸾发现你,又不能让你参与晚上的行动,我除了逼走你,我还能怎么做?你告诉我。”
“哟,还委屈上了?”宝儿满眼的嘲讽,“白慕洐,你当时若是暗地里打个手势,让我别靠近,我肯定转身就走,绝不打扰你和别人谈情说爱。可你是怎样的?
用那宠爱到能溺死人的目光瞅着别人,摸头、微笑,动作自然又亲密,你这是在演戏?我看是真情流露吧?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俩好了多久呢!”
“住口!”白慕洐抓着床架,倏地站起。
他满脸寒霜,“我这么做,到底为什么,你心里不有数吗?”
“这样的逢场作戏你也当做是真情,你拿我当什么了?又把你自己当什么?”
他都解释好几遍了,她还揪着不放,被雷劈的时候吵,现在又闹,时时把分手挂在嘴边,到底想他怎样!
他在她跟前,已经够无底线、够卑微、够窝囊的了!
宝儿被他陡然一声大吼“住口”给吓了一跳,呆呆的抬头看他。
他的双眸冷冽幽深,如同千年寒潭,如同那高高在上的神祇,俯视着渺小卑微的人类一般,不带一丝人类该有的情绪。
确实,她渺小。
他是王爷,她是农女,本来身份就不对等。
他身份尊贵,霸道、冷傲、自我,特令独行等等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,不是故意针对她。
不怨他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她这一刻才感觉到自己与他的差距。
今天他可以打着为她的旗号将她赶走,那么当皇室压着他纳妾的时候,他是不是也可以说,为避免她被外界指责善妒,他要带两三个女人回来?
太可怕了。
他对君鸾没感情,对那些妾室也没感情。
他是为了她,与她们逢场作戏的。
那么,这以后,他还不知要做多少场戏!
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想钻进了死胡同了,脑子里乱哄哄的,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她舔了舔干涩的唇,真的住口了。
白慕洐就那样单腿站着,浑身散发出冷漠与傲气,在她眼里,是那么刺眼。
她现在只想离开,太难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