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摇头,“婢子没瞧见。”
狗子莫名的烦躁了,“那不快去找,还愣着作甚?”
“是。”那婢女如获大赦,飞一般的往前奔。
狗子看着就来气。
自己长得这么可爱,她们居然这么怕他,避之若蛇蝎的样子,真是过分。没一点爱心善心,过几日让娘将她们统统换了。
他冲那婢女的背影喊,“记得去告诉我爹我娘失踪了。”
婢女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个狗扑食。
狗子觉得还是自己去找白慕洐靠谱,便摸了摸自己的脸,往外走。
洗漱什么的,娘不在,他才懒得弄。
他是天道之子,污垢不沾身,洗了也是白洗。
白慕洐昨晚没睡好。
宝儿跑了,他很生气,又拉不下脸去找她,一晚上辗转反侧,天快亮才勉强合眼。
可才没睡多久,便听见有人敲门。
以为是宝儿,顿时心头一喜。
她果然放心不下自己,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待会儿自己再哄哄她,估计她气也消了,又能和好如初。
但是,也不能太迫切了,要不然她以为自己太过紧张她,又开始拿乔。
他这么想着,脸上便带了三分笑。
感觉有点紧张,他轻咳了声,起了身,靠在床头,才道,“进来。”
可是,他一看,进来的却是狗子。
顿时,一颗心“当”的狠狠从高处摔下。
方才有多期待,眼下就有多失望。
连带着看狗子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。
“大清早的过来何事?”
狗子也不待见他这副颓废的模样,声音冷梆梆的,“我找娘。”
白慕洐心中暗觉不妙,“你娘不是跟你同一个院子?”
“爹你是失忆了还是怎的?前几日,娘为了方便照顾你,早就把衣物搬过来,与你同吃同住了。”狗子满眼都是狐疑,“你该不会把娘弄丢了吧?”
她一个大活人,他能弄去哪里?说话都不带脑子的。
白慕洐懒得教训他,只说,“让人去找找。”
“找什么?”狗子看他这有心无魂的模样就来气,“让你暗卫出来问问不就得了?”
白慕洐不语。
其实不用问,他都能猜到,她走了。
不管他伤重,也不给他治断胳膊断腿了,连夜离开。
若是平时也就罢了,他眼下伤成这样,吃喝拉撒都费劲,最是需要她的时候。
她却走了。
没良心的!
他恨恨地捶了下床板,气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罢了,她走就走。
谁还没有点自尊和脾气,学不会不屑一顾了?
谁离了谁不能活了?
就看是否能包容忍让而已。
昨晚上她甩门而去,把他晾在地上,他还没生气够呢,她倒率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