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十迟疑了片刻,“王爷,此人似有要事禀告。”
“不需要。是谁指使他来闹事的,本王心中有数。”白慕洐神色冷淡,看向与县丞同仇敌忾的众人,“你们呢?是不是也不满本王娶宝儿,前来闹事的?”
众人连忙跪下,不住摆手。
“不敢、不敢。王爷,小人是来恭贺许家、并送上贺礼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宝儿便笑了,“这个可以有。只是,你们的贺礼在哪儿呢?拿出来,我好让我哥记下,给你们准备回礼啊。”
众人面红耳赤,支支吾吾回答不出。
他们是来搞破坏的,哪里有准备什么东西?
宝儿笑容转冷,“王爷,这些人摆明就在戏弄你。”
“嗯,本王看出来了。”白慕洐面上风轻云淡,可眼里的寒,已经凝聚成冰。
“那一并带走吧。点了穴道,借用许家的马车,送回王府。”
“是。”
一群人如同遭了雷击一般,面色发白,不住叫屈。
但是,万十与十一不由分说就点了他们穴道,而后一个个扛出大门外,再去找许家兄弟借马车。
这些碍眼的人总算离开了,宝儿只觉得烟消云散,心情好得不行。
招呼她的朋友,“好了,咱们进屋厅坐着聊。”
便有人笑道,“我们这么多人,屋厅也坐不下啊。”
宝儿笑盈盈的,酒窝深深,“大家都是生意上的朋友,挤一挤没有关系。”
便有人极快地接过话,“仅仅只是生意上的么?”
宝儿正要说话,白慕洐去牵她的手,回应,“不然呢?”
大家神色一僵,暗想这王爷真是个醋坛子,这样都要吃醋。
尴尬地打了个哈哈,便进了屋厅。
宝儿横了白慕洐一眼,“大家开个玩笑而已,何必这样较真呢?”
好好的气氛,都被他破坏了。
小丫头虽然责怪,手却没有松开他的,任由他握着。
脸蛋儿红扑扑的,眼波流转熠熠生辉,漫天的阳光,也不及她半分灿烂。
她五官精致,相貌倾国倾城。
但是,那双大眼睛充满了灵动,举手投足间大气爽朗,便弱化了容貌上带来的视觉冲击。
可这样的她,反而更加迷人。
看看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,赤果果的,倾慕欣赏之意,毫不掩饰。
特别是那个什么李昂的,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喜欢她。
那么,在一堆虎视眈眈的男子跟前,他还不宣誓主权,等着被挖墙脚吗?
他才没那么傻。
执起小丫头的手亲了亲,迷人的双眸溢满笑意,“我也是开玩笑。”
宝儿小脸羞红。
这家伙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动脚的!
她有些气急败坏,“你怎么能这样啊。”
抽回了手,跺脚、捂脸走掉了,也没脸进屋厅里跟朋友说话。
白慕洐内心直乐:娘子此举,正合我意。
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抬脚往屋厅走去。
娘子的朋友,即是他的朋友,他不好好“招呼”,怎对得起他们山长水远的走这一趟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