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哼,看来你还不知道,你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好事?”许三郎嘴角勾起讥嘲,“田氏跟婉儿说,林思成病重,婉儿今日便上门探望。但是,进了门就没见人出来,方才我来找,也找不到人。可当我再次翻墙进来,便听见你的好儿子与丫鬟边苟且边说,他把婉儿扣起,就是为了把我妹妹许宝儿引来,与她生米煮成熟饭……呵,许宝儿你听说过吧?她王爷女人的主意都敢打,你这祖宗十八代,怕是都活腻了……”
林大鄂不敢置信,双眸瞪着林思成,恨不得生吞了他。
但是,做了十几年捕头,他没有那么容易失控。
看向许三郎,“你先放了他,有话好说。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他手里的碎片又往前递了递,“让田氏把婉儿放出来。”
此时田氏刚好进了屋,见了这一幕目龇俱裂,“放了我儿子!”不管不顾地往前扑。
林大鄂伸手就甩了她两巴掌,直打得她晕头转向,再暗地里一推,让她撞上许三郎。
许三郎身形一个踉跄,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,林大鄂闪电般的,一脚踹向许三郎心窝,把田氏母子拽过来,再往身后一推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动作一气呵成,不愧是一名老辣的捕头。
不消片刻,许三郎便被他制服,打断了手脚,用绳索捆着,压在院子里。
林思成母子感觉事情越闹越大,不禁吓得手脚发软。
“爹、爹……现如今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