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带头大哥心不由得一紧,害怕的问道:“你……你不会做了什么吧?”
阿钢摇摇头。带头大哥这才松开手,心也算是放下了。“还好你没干什么,还好你没干什么……”吁出一口气,心有余悸的反复念着。然后派一个小弟去通过大哥人已找到。
突然阿钢腿软般的坐到地上,惊恐的求道:“大哥,你救救我,我不是想得罪小公子的,我真的是不知道这是小公子在意的人,而且我也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照着我们烈鹰帮的规定办事而已,我……”
带头大哥从衣袋里抽出一根烟来,点燃,然后思索般的慢慢悠悠道:“还好你没有对那女子做什么事,你好好跟小公子求求情,他该不会刁难你,而且你也只是收人钱财办事,求你办事的那个人应该是死定了。”
“真的么,小公子会放过我么?”阿钢还是很害怕。
“只要你真的没没伤害过那女子。”带头大哥肯定的说,“小公子我一年前见过,他不是那种心狠的人。也就是由于这个,他不想接手烈鹰帮,老大才由着他了,想着让他再历练几年,变得适合黑帮那般辣烈再来接手。”
阿钢心中有些担忧,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抓那女子时甩的一巴掌,但是他自觉这并没有对这女子造成多大伤害啊,该不算是伤害吧!心里怯怯的想着。
接到消息的北朔和北狂翼匆匆赶到。
而阿钢也很识相地将白糊糊从凳子上解了下来,好吃好喝的摆在桌上侍候着。饥肠辘辘的白糊糊遭遇抓她的那个男子突然一百八十度的态度改变,实在是很好奇,但是看着桌子上的美味糕点,以及那男子卑躬屈膝的讨好模样,再加上今天晚上还没吃上北朔的宵夜就被抓来折腾了好几个小时,饿是不用说了。
于是便不管三七二十一,终于不受束缚的她立刻跑至餐桌前,拿起糕点就望嘴里塞。其实她还挺担心是身旁的那个男人又发什么神经和她玩啥游戏,所以先吃饱再说,免得到时候他神经正常了就不给自己吃了,又心血**的想要划自己的脸。想想就害怕。
所以当北朔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狼吞虎咽的白糊糊,以及她嘴角边四溢的饼干屑。看着她安然无事的模样,一整晚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,紧崩着的脸也放下来了,然后慢慢的走近她,此刻才发现每天能看见她便是一种幸福。
轻声呼唤,“糊糊……”眼里露出的全是温柔和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