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霍庭澜没有回头,声音却森冷如霜:“我看,沈家这几年是舒服日子过多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男人低头应下,又悄无声息地消失。霍庭澜站在柴房外看来许久,这才缓缓离开。
次日,天刚亮,沈家大门便被敲响。紧接着一队官差冲入府中,强行带走了还在睡梦中的沈逸。
李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清,她正想上前阻拦,却被为首的官差挡住。
“明镜司办案,沈逸自作自受。”
听见明镜司三个字,李氏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那可是当今陛下直属的审讯机构,怎么会忽然上沈家抓人?!
“这位大人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李氏还不死心,想要求情,却被官差打断。
对方扫了李氏一眼,冷笑道:“胆敢冲撞长公主,沈逸的罪责,自有陛下来定。此外还有人参奏沈家私设刑堂,虐待儿媳,家风不正!”
“老夫人,劝你还是在陛下问责之前,先把家里的事情解决吧。”
李氏张大了嘴,满脸惊愕。
陛下怎么会知道他们家的事情?!
纵使心中万般不解,李氏却还是不得不赶紧令人将苏清若放出来。
小儿子已经触怒了陛下,沈家可千万不能再被抓住把柄了。
……
沈逸被明镜司的官差押着去到大门口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大声喊冤:“求陛下明鉴!求长公主明鉴啊!晚辈并未做过冲撞长公主之事!”
“你就是沈逸?”
不知何时停在侯府门口的鎏金轿帘被一只纤手掀起半角,长公主霍江雪倚在软垫上,腕间玉镯泠泠作响。
晨光透过轻纱映在少女脸上,她眼角泪痣被似雪肌肤衬得妖冶,偏偏眸光清冽如寒潭。
“倒像是话本里写的六月飞雪。”她透过轻纱望着涕泗横流的青年嗤笑。
沈逸踉跄跪地,像是抓到了求生稻草,对着软轿不断磕头:“长公主明察秋毫!晚辈真的未曾见过长公主,更何谈冲撞!”
“好了,走吧。”霍江雪突然扬声,候在轿侧的侍女立刻让人起轿。
四名抬轿太监同时屈膝,轿辇起步,把沈逸的求饶声甩在了身后。
侍女素玉伴在轿外,听见自家主子声音从轿内传出,还带着几丝疑惑:“本宫从未见过这人,也不知皇兄何时注意这么个小人物了,还需借本宫之名义问罪。”
“可要奴婢派人去查?”
“不必,皇兄想做的事,那便去做好了。”
……
等苏清若再次醒来,看见的便是屋里雪白的床幔。
她身上涂了药,已经比之前好多了。霍庭澜坐在她的床头,循声看了过来,随即语带嫌弃:“真是可怜,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。”
苏清若嗓音沙哑,但依旧戏谑地挑了挑眉:“你心疼了?”
霍庭澜轻哼一声移开目光:“这点事也值得我特地吩咐?”
苏清若忍不住笑了,哪怕唇依旧白的无血色,笑起来也有种病美人的风情。
“那我怎么听说沈逸被下狱了?难道是老天爷见我命苦,大发善心帮我惩治恶人了吗?”说罢,她侧头望着床边的霍庭澜,整个人看起来光彩奕奕。
霍庭澜心中一动,微俯下身靠近苏清若,声音低沉:“你这坏女人怎么值得老天开眼,谢他发善心不如谢我。”
苏清若纤长白皙的手抵住那片压下来的阴影,媚眼如丝:“可你不是说,不是你吗?我谢你做什么?再说了,就算要收利息也得等我好了,我现在这个样子陛下也下得去手?”
霍庭澜一时间被这个女人气笑了,他一手抓住苏清若的手腕掰过头顶,一手扯开了苏清若的衣裳。衣裳被扯开一角,红色肚兜衬得肌肤赛雪,但美中不足的便是细腻皮肤上有不少青紫痕迹。
“还真是倒胃口。”
刚刚霍庭澜的动作力道有些大,疼得苏清若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挣扎出手支住霍庭澜身躯,但这却被霍庭澜误会成了她的抗拒。
霍庭澜面色阴郁了些许,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清若,面庞也愈发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