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只是弟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,我定是要把他从苏家接出来。”苏清若抬眸看着他,想也不想反驳道。
霍庭澜盯着苏清若眸子,想要看出她这句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半晌后,他眸子里的寒冰化去,语气也软下来:“看你这惨样,我可以轻点。”
苏清若抬眸看他,知道他心意已决,主动凑近。
霍庭澜温柔地将苏清若拉入怀中,是之前从未有过的,轻柔的吻落在她本就暴露在外的肩头,男人的动作很是克制,每一个动作都看得出怜惜的意味。
“你……你轻点。”
苏清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求饶,她的伤还未痊愈,霍庭澜以前每一次推着她在欲海沉浮,都让苏清若有一种要被他弄碎了的错觉,就算这次动作轻了不少,她也怕待会儿霍庭澜来了兴致,又会不管不顾。
霍庭澜的动作一顿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又被收敛。男人放的更慢,但每一下都深入,恨不得将苏清若拆吃入腹。
苏清若压抑的呻吟终于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,然而下一秒她就清醒过来,惊慌地看向门口。
外面有人守着,他们一定会听到的。
仿佛为了验证这个念头,门外忽然有一道身影迅速跑过。苏清若心中一惊,立刻压低声音。
“你快走……有人要来了。”
霍庭澜不屑一笑,他冷冷地看了苏清若一眼:“那又如何,你以为我会怕他们?”
苏清若知他还在戏弄自己,也没了刚刚的慌张,压抑着喉头的呻吟,笑着说:“既然陛下要坐实我是个**,那我就随了陛下的愿吧。”
说罢,苏清若将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开,只穿着嫣红的肚兜就要去开门。
霍庭澜没想到苏清若胆子那么大,瞳孔猛缩,一个翻身从**起来,抓起衣服就遮住了苏清若露着的身躯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。苏清若甚至能听见李氏愤怒的声音。
“那个小娼妇真的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丑事?!”
霍庭澜置若罔闻,自顾自帮苏清若穿好衣服后,自己随意整理了衣裳就翻窗而去,到了院外,两个一直守在这附近的暗卫见怪不怪地俯身:“主子。”
霍庭澜手握成拳在唇边微咳:“嗯,看好这里。”
直到不见霍庭澜身影,名为暗矢的暗卫奇怪地挠了挠头,看向旁边闭目养神的刃影:“你说陛下既然忧心苏小姐,何不将人接进宫中?”
“前朝动**,后宫也未必安稳,入宫倒不如留在此处。”刃影眼睛都没睁就回,随后还提醒他,“主子的事,少议论。”
……
屋内,苏清若坐在**,慢条斯理地将床褥的褶皱抚平,下一刻“砰!”的一声,房门被粗暴地推开,李氏身边的下人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,将苏清若团团围住。
他们的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搜寻,却不见另一个人的踪影。
“苏清若,你这个贱人,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丑事!”
李氏怒气冲冲地走进来,恨不得将苏清若游街示众!
苏清若冷冷地看着他们,她缓缓起身,尽管身体疼痛,但背脊依旧挺得笔直:“母亲这是什么意思,这屋里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,哪有什么丑事?”
李氏咬了咬牙刚想骂人,她的贴身嬷嬷却走了过来,对李氏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人,找过了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李氏闻言眉头皱起,她是听守在苏清若给门前的下人说她屋里**的动静,这才赶来抓奸。
可现在屋里却空无一人,难道是那下人听错了?
李氏面色阴沉,她一向不喜欢这个儿媳。正好长子即将归来,今天借着这个机会,干脆把苏清若的罪名坐实。
“来人,把这个小娼妇给我带去前厅。”
李氏冷哼一声,让人带着苏清若去前厅问话。
苏清若一言不发跟上,她下身难受得厉害,面上却不能表露分毫,只能在心中默默咒骂霍庭澜这个禽兽。
一行人到了前厅,李氏坐在主位上,她的眼神冰冷,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。看苏清若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蠢货。
“苏清若,你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我儿的事情!”
李氏厉声呵斥,苏清若冷冷盯着她:“没有。”
“一派胡言!我看你分明是想抵赖!”
李氏指着苏清若,恨不得让她永远无法翻身:“你这个贱人,看来不上刑是不会说了。”
“来人,给我用家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