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澜嗅着独属于苏清若身上散发的味道,微微闭上眼睛。
苏清若稍微缓了缓力气,稍微动了动手指,这才从霍庭澜的怀中离开。
“怎么?我的怀里不好待?”霍庭澜挑着眉,话里带着调侃。
刚刚结束那种事情,让霍庭澜的心情还算是不错,也有了和苏清若逗弄的心思。
然而苏清若并没有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,微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她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整理,一部分散落在肩膀上,倒是显得她整个人有些柔弱。
“今日我找你,是有事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苏清若才缓缓开口。
霍庭澜将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,深邃的眸子一直在盯着她看,“何事?”
“沈年被你抓了很长一段时间,到现在还没回府,他……”
苏清若的话还没等说完,她便觉得下颚一痛,下一秒便对视上了霍庭澜充满怒火的眸子。
为了别的男人,才会来找他的,是吗?
在她心里,自己还没有一个沈年重要?!
哪怕沈年在外已经找了别的女子,甚至为了楚秋棠,都差点要了她的命!
一想到这,霍庭澜心中的火气越发的汹涌,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加重。
痛意让苏清若眉头微蹙,却没吭出一声。
“痛就说。”霍庭澜逼近对方几分。
“不痛。”苏清若嘴硬的说着。
她这副倔强的样子更是让霍庭澜恼怒,他怒极反笑,用力地甩着苏清若的下巴。
被甩开后,苏清若一个没坐稳,踉跄的跌坐在一旁。
“那个沈年对你还真是够重要,苏清若,以前我怎么没发现,你会是这般的下贱。”
难堪的话语深深刺痛着苏清若。
她的双手缓缓收紧成拳,死咬着下唇,哪怕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,也没有半点反驳。
下贱吗?
不,她并不是,只是眼下她必须要在侯府拿到实权,要想办法把弟弟给救出来。
若是没有这些,她哪里还有心思多去理会。
“能放了他吗?”
苏清若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,等再次睁开眼睛时,才算是平静的看向霍庭澜。
“放了他?苏清若,你给我一个放了他的理由。”
霍庭澜冷嗤一声,眼中尽是冷意。
他见苏清若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,薄唇微张,冷声道:“当时外面的人可都看到沈年的所作所为,我身为明镜司,将他抓起来细细拷问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苏清若,你是不是觉得你在侯府的日子过的太过舒坦,想要找点罪受?”
“若是你想,你大可以来到我的身边,我可以满足你这个别致的要求。”
霍庭澜的话越发的难听,让苏清若的眼眶红了红。
可到底,她还是没能流下一滴眼泪。
或许是他们曾经的回忆让苏清若心里有些复杂的情况,也或许是她不愿在曾经的情人面前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,也或许……
苏清若对上霍庭澜的眸子时,不卑不亢,“霍庭澜,我再说一次,我已经嫁进侯府,是侯夫人,是正室,是沈年的正妻,要对侯府负责,对我娘家负责,对我自己负责。”
“你想要我到你的身边,无非就是想要报复我,好让我背上一堆骂名罢了。”
“其实你大可以不用这样做,你随便勾勾手指,就能够让我身败名裂,不是吗?”
苏清若清冷的话语在这大殿内回响。
一时间,大殿内沉默下来,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在彼此间起伏着。
霍庭澜并不想让她误会,可不知怎的,一听到她关心着别的男子,心里的醋意便直线上升,嘴上也会控制不住的说着难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