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棠听着苏清若渐远的脚步声,一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,更是气的心口疼。
她干脆直接闭上眼睛,再也不去想那些让她心烦的事情。
苏清若本是想要重新找一个大夫的,没成想上次来给沈年看病的大夫,这次倒是来给楚秋棠诊治了。
苏清若眼眸一闪,直接把人给叫住。
“可是来给二夫人治病的?”
大夫一听,当即应了一声。
他快速的扫了一眼,认出是苏清若后,脸上更是一副恭敬的神色。
“大夫人。”
“嗯,我相公和二夫人最近都身体欠佳,都是你给医治的话,想必你的医书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不敢不敢,是侯府肯赏面子给我。”
苏清若见他这般紧张,轻笑一声,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偷偷交给了他。
大夫摸到一个较硬的东西,一时间还没能摸出是什么东西来,低头一看,见是银子时,更是惶恐不安,作势就要还回去。
“辛苦费,收着吧。”
“让你医治两人着实是累了些,他们的身体也不是很好,用药太猛的话,未免会有些受不住。”
苏清若话里有话,大夫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。
这府内的尔虞我诈他可是看的不少,他也是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参与进来。
只是苏清若这给的实在是有些太多,让他很难不动心。
况且苏清若也只是暗示着他,让他用药量少一些,让人好的慢一些,也没说要害人什么的,他答应也不是不行。
“大夫人关心的紧,沈将军和二夫人定是会极为感激。”
“他们感激不感激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把事办好。”
说着,苏清若还拍了拍大夫的肩膀。
大夫连忙做了作揖,“定是不会让大夫人失望!”
见他收了那锭银子,苏清若才放心的让人离开。
把事情交代好后,苏清若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内,叫着还在打扫的桃叶,“过来,去给我找一件较为朴素的衣裳过来。”
桃叶虽不知晓用意,但也还是在照做。
换了一身打扮过后,苏清若拿着上次画在宣纸上的纹路图画,前往黑市。
为了不让人发现,她还特意戴上了面纱,在问时,将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认识这个吗?”
苏清若问了每一个人,结果都是同一个结果——不认识。
这让苏清若不禁有些气馁。
这纹路若是有人用过,定是会有认识的。
为何到了黑市还是没人知晓?
难道这纹路是有什么别样的意思吗?
苏清若见在黑市里也问不出什么来,干脆也不再浪费时间,直接离开。
她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,也就越危险。
眼下暂时没有什么线索,她只能重新把这图画放回抽屉内。
沈年和楚秋棠都病倒,这倒是让苏清若一时间得了空闲,直至入夜,她正在院子里欣赏着夜景的时候,身后忽的传出霍庭澜的声音。
“看来心情不错。”
苏清若淡定的回头瞥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。
霍庭澜挑了挑眉眼,也不生气,轻笑一声,从背后将她搂住,下巴轻抵着肩膀。
“怎么不理我?”
“你就不怕会被人发现?”苏清若反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