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年压根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事,竟是能严重到让霍庭澜派人亲自抓他。
沈年心里不住的发颤。
等到了霍庭澜面前,他甚至双腿都没了力气,扑通一下直接跪了下来。
霍庭澜眼睛微眯,并未主动出声,而是用着威压压迫着。
沈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,长时间的沉默让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煎熬。
见差不多了后,霍庭澜当即开了口,“沈年,你可知罪?”
这下让沈年更加发懵。
他将身子趴的更低了些,“还请皇上明示。”
霍庭澜冷扯了下唇角,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说着,霍庭澜把那些证据直接甩了下去。
沈年看着那么多的奏折,心跳的更加厉害,只能爬着过去,顶着压力一个一个打开奏折去看。
等看到一半的时候,他再也不敢看下去,当即朝着霍庭澜磕起头来,“还请皇上恕罪!都是臣一时糊涂!”
“好一个一时糊涂!当初做时你怎没想过这些!是不是抱有侥幸心理想着骗过去!”
霍庭澜怒拍了下案桌,怒喝一声,“我看你是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!”
这一个个罪名被扣在头上,沈年几乎都不敢呼吸。
要知道,这要是真的承认了,怕不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。
沈年的大脑快速运转着,嘴里更是一个劲的喊冤。
“臣当时是无奈之举,绝非是有意的!皇上看在臣为国征战多年的份上,还请再给臣一次机会!”
不管如何,先保命要紧。
霍庭澜眼中尽是冷意,丝毫没有因为沈年的求饶而心软。
这些还是苏清若查到的证据,那还有没查到的,不知道沈年究竟做了多少荒唐事。
难道真的仅凭为国奉献,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坏事吗!
霍庭澜心中的火气越发的汹涌,恨不得现在就要了沈年的性命。
可他不能。
他得做给全天下的人看,不然,怕不是会落得一个暴君的名头。
“看来朕平日里对你是太过宽容!来人!给我把沈年关进地牢!”
沈年瞳孔猛地睁大了几分,身体微微发颤着。
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极度恐慌。
地牢之行他可是去过,那里的种种酷刑绝对不是人能受得了的。
只见在门口守着的侍卫一步步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,沈年的恐惧陡然加大,甚至还在不住的求饶着,“皇上!臣真的知错了,往后定是不会再犯,绝对会做一个好官!”
“皇上!皇上!”
沈年被拖走,到最后,还不忘呼唤着霍庭澜。
霍庭澜只觉聒噪的抠了抠耳朵,随即对在外候着的太监道:“让他在地牢好好受受苦,五日后再带到朕面前。”
“是。”
太监自是不敢吭声,只能连忙应下。
这五日,对于沈年来说,简直就是度日如年。
地牢内的酷刑,基本上都能要了人的半条命,更何况是他日日受罚。
到第五天的时候,沈年已经再无往日的风气,甚至整个人萎靡不振起来。
他被拖到霍庭澜的面前时,已是再无更多的力气,扶着的人把手一松,沈年当即摊在地上。
“给他弄醒。”霍庭澜眼神冰冷。
在霍庭澜眼中,沈年和一个死人没什么不同,仅仅只让留了一口气罢了。
一桶井拔凉水直接泼在了沈年的脸上,他猛地窒息了下,随后大口大口的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