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秋棠面前,她们才表露出像个奴才样。
仿佛楚秋棠才是真正管着侯府实权的主人。
楚秋棠满是威慑力的看向她们二人,在她们极力认错的情况下,才算是彻底将人给放过。
“念你们是初犯,先放你们一马,但若是再有下次,我可是不会轻饶!”
“谢谢二夫人!”
那两个丫鬟一听,不住的磕头道谢着。
“走吧。”
此事解决过后,楚秋棠才像是假装发现了李氏那般,面露惊讶的神色,轻捂了下嘴,“娘,你怎么在这?”
李氏听到这话,脸色更为难看了起来。
她怎么在这?
她可是堂堂掌管侯府实权的人,如今下人打架,怎能不出面阻止!
可这些下人仿佛已经认定为楚秋棠是最有话语权的人。
李氏心里相当不满,表情也有几分不善。
“你还真是有一套管着下人们的法子,就连我都没法管的,你几句话就解决了。”
李氏话里带着几分阴阳,可楚秋棠却像是没听出来那般,笑了笑。
“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,娘之前不是去老宅一段日子吗,可能是那段时间,让他们忽略掉了您。”
“我这日日都在侯府,自是见我面熟。”
楚秋棠虽是谦虚,可话里无一不在表露着她在侯府的地位。
眼下没有沈年在,她哪里又需要再假装什么。
李氏脸色更为难看起来。
如今她们二人的关系已经彻底不好,李氏自是也拉不下脸来让楚秋棠来管理这后院。
但让李氏更为憋气的是,她在这侯府多年,苏清若还在时,这府内的下人们自是都听她的。
结果苏清若一走,这些下人倒是像变了个样一样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了。
就在二人僵持着的时候,沈年寻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年察觉到了氛围上的不对劲,当即问了起来。
楚秋棠一见沈年出现,一改刚才威严的模样,反而变得乖顺起来。
李氏见自己的儿子来了,更是觉得有了底气,指着楚秋棠,开始控诉了起来。
“刚才下人们闹了矛盾,非但没有听我的,反而打的更厉害,这楚秋棠一来,倒是轻松解决了。”
“这些下人怕不是早就被她给买通!”
沈年听后,顺势一瞥。
楚秋棠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,眼眶微红,哽咽了两声道:“娘,你怎能这般说我,刚才我也与你讲过,下人会听我的,是平日里我在这府内的日子久了些。”
“娘你的威严还是在的啊,我怎么可能会比的了您。”
李氏见她装模作样,更是被气的不行。
她的眼睛一瞪,怒气蹭蹭上涨。
“你!”
沈年见是这芝麻大小的事情,只觉麻烦不已。
他把这后院的实权交出来,为的就是能让自己省心。
结果这还要让他参与进来。
沈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,“这事不管怎样,只要能解决了便是好的,秋棠在府内和下人们打交道的次数确实是要多一些,娘你也别多想。”
“刚才皇上派人来了,已经解除了我的禁足,刚好相府那边送来请柬,让我去吟诗作对、赏花之类的。”
“我这段日子在朝堂上的位置岌岌可危,还是得多打点些关系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