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怎能这样怀疑我?我与娘一直都极好相处,从未红过脸。”
“如今听到娘在府内被伤,特意赶来看望,怎能把这罪扣在我的头上!”
说着,楚秋棠不禁掩面哭了起来。
沈年并未有半点心软,继续冷声道:“前几日你与我娘生了些矛盾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怀恨在心,便对我娘下了手。”
“娘是长辈,我哪里敢,若是相公不信,有丫鬟可以为我作证!”
楚秋棠当即顶嘴,不肯有半点示弱。
她表现的就像是沈年真的冤枉了人一样。
李氏见楚秋棠这么能装,心里更是气的不行,一急就要坐起身来。
只是这一动弹,直接牵扯到了伤口,痛的她又重重的跌回到了**。
沈年听到动静后,连忙回到床边,瞧着李氏的情况。
李氏痛的额头不住冒着虚汗,喘着粗气道:“儿子,你别信她的鬼话,娘这双眼睛定然是不会看错人的。”
“娘,我信你。”
到底是母子,对彼此是相当的信任。
沈年冷着一张脸再次看向楚秋棠。
楚秋棠倒是没想到沈年竟是会这么听话,心里满是不服气,可她又不能说出来。
眼见情况僵持了起来,楚秋棠眼眸一闪,故意把前不久提出的那个神秘计划说了出来。
“相公,苏姐姐的事还没有彻底解决,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的。”
沈年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深意。
只是他没想到,楚秋棠竟是有这脑子。
李氏不知这话里是什么意思,但她看的出来,沈年的表情变了。
还没等李氏再开口,就听沈年道:“娘,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着,别再伤到了别的地方。”
“我想秋棠不会是那个凶手,她连杀生都不敢,何况是动刀了。”
李氏眼睛陡然睁大,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自己的儿子嘴里说出来的。
过于激动的缘故,李氏的胸脯不住的上下起伏着。
沈年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不住安抚道:“娘,儿子手上还有些其他事情需要处理,改天我再来看您。”
说着,他临走时,还不忘把楚秋棠给拉走。
他这一举动自是被李氏给看在眼里,误以为沈年是在变相的维护着楚秋棠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明明是最听话的孩子,偏偏倾向于帮着别的女子说话!
李氏气急攻心,直接晕了过去。
楚秋棠还以为这事就结束了,正在心里得意时,忽的觉得脖子一紧,空气霎时间变得稀薄了起来。
沈年眼中尽是阴狠,“说!到底是不是你对我娘动的手!若是你承认,我可放你一条生路!”
呼吸渐渐稀薄起来,楚秋棠看的出来,他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“我没有,相公,我真的没有。”
楚秋棠就算是有心解释,但她现在话都难以说出来。
沈年眼睛一眯,见她快要被自己掐死,这才将手给松开。
她满是狼狈的跌坐在地上,不住的咳嗽了起来。
“最好别让我查出来是你所为。”
“相公,妾身陪伴在您身边许久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您该清楚才是,再怎么样,也不能做出伤害长辈的事来。”
楚秋棠连忙装乖卖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