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鹏心静如水,鹿胎剑轻声的嗡嗡响着。李大鹏心中叹口气,他知道今天不是李大鹏自己被杀掉,就是黑衣人死在自己手中。
“你们的身份很特殊!”李大鹏。
黑衣人道:“我们有可能成为兄弟的!”话音刚落,别离钩出手。
李大鹏眼睛看着别离钩,突然天空又一声炸雷,两块乌云在空中翻卷着。一阵狂风从地上卷起。
“我们不可能成为兄弟!”李大鹏借着风势,突然出手。
鹿胎剑仿佛是嗜血的蛇,扭曲着自己的身体。
别离钩,别离钩,每次别离的都是身体和灵魂。
拔剑,必有人死。
李大鹏看着别离钩,锯齿一样的钩,插在他的小腹。小腹上一阵剧烈的疼痛,鲜血汩汩的流着。
不过,鹿胎剑,鹿胎剑刺在黑衣人的心脏。
一点鲜血从鹿胎剑上滴落,
喷泉一样的鲜血从黑衣人身上喷出。喷了李大鹏一头一脸。
“卡擦!”
又是一声惊雷响,黄豆大的雨滴滴落下来。
李大鹏艰难的包扎自己的伤口,别离钩入体的瞬间,鹿胎剑已经刺中他的心脏。李大鹏当时急退,否则的话,别离钩魂的那个就应该是他了。
黑衣人脸朝下,趴在泥水中,李大鹏迈过他的尸体,走向自己的马儿。
雨水,被鲜血染红的雨水,慢慢的流淌着。
雨水打湿了衣服,打湿了所有的一切。李大鹏抹一把脸上的水珠,马儿轻巧的进入小镇,同福客栈就在小镇上。
同福客栈,因为下雨的缘故,一个客人都没有。更奇怪的是,竟然脸掌柜的和店小二也没有。
李大鹏慢慢的走向同福客栈后面的白鹏楼。
白鹏楼,白胖子呵呵笑着,他的面前放着一壶雨前茶。这样的天气,最好的事情就是赌博,但是白胖子不喜欢赌博,所以他就来喝茶。
李大鹏踩着雨水,走进了白鹏楼。
偌大的白鹏楼,只有白胖子一个人在喝茶。
李大鹏浑身滴水。
“你应该换身衣服。”白胖子慢慢品尝一口茶水,慢悠悠的说道。雨天,对胖子来说,是个好天气,最起码不用像狗一样,热的用舌头喘气。
“你应该换个保镖了。”李大鹏的脚下已经有了一汪水。
“你杀了他?”白胖子不紧不慢,给自己斟上一杯茶。
李大鹏走两步,两个脚印印在地板上。
“你可知道,我这地板是铁苏木的,贵得很!”白胖子看着地板上的两个脚印。
李大鹏又往前走两步,道:“难道比你请来的人还贵?”
白胖子嘿嘿笑道:“我的命可是贵得很,你的命也贵得很,所以我就把你给卖了。”
李大鹏眼光冰冷,看着白胖子,道:“还不让他们都出来!”
白胖子笑的脸上的肥肉乱颤,道:“我怎么能命令他们,你们是老朋友了,不耽搁你们畅叙友情!”
白胖子说着,就要走,李大鹏手中鹿胎剑突然一阵嗡嗡乱响。
白鹏楼的楼梯上,走下两个人,为首的正是风云山庄的杨连山,门口走进来的是巨鳄帮的孟树强,从白胖子身后走出的人,李大鹏不认识,不过看模样应该是丁家的人。
“我真的挺值钱的!”李大鹏感叹道。
白胖子安稳的又坐下来,道:“如此良宵,坐观当今武林龙虎争斗,也算是一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