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秦禄一听这话,顿时就黑了脸。
“少主,我不想做什么队率,您可千万别把我踢出侍卫队。”
郭潇哈哈大笑道:“秦禄,谁说要把你踢出侍卫队的,我只是让你在空闲的时候过去教教他们,又不是让你去那边任职。”
秦禄喜道:“那就好,只要不把我踢出侍卫队,我一定用心教他们射术。”
郭潇又对郭斌道:“郭斌,你从侍卫队这边挑几个马术好一点的士卒,让他们经常去少年营那边教授士卒们学习骑术。”
“少主,他们连战马都没有,还学什么骑术啊?”
“战马现在没有,不代表将来也没有。现在不学,将来有马的时候再学,也就迟了。”
“诺。”
三人一路闲聊,过不多久,就听见马车咯吱一声停了下来,秦禄伸手挑开了马车的窗帘,伸头向外看了一眼,随即回过头来,高兴地道:“少主,咱们到了。”
还没等郭潇站起身来,陈武便挑开马车的门帘走了进来,看到郭潇好端端地坐在马车里面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少主,以后你可不能再这么冒险行事了,这一个多时辰,都快把末将给急死了。”
郭潇满心歉疚地道:“陈武,让你着急了,是我的不是,还请你多多原谅。”
“少主言重了,末将不敢。”
郭潇走下马车,又和杜威互相道别,送走杜威之后,他这才骑上战马,带着部曲返回邬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