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桀手里轻摇着折扇,摇头晃脑地道:“此女的琴技差之远矣,这曲”凤求凰”完全被她给糟蹋了。”
董璜闻言微微皱起眉头,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这时,旁边一位坐在案几后听琴的青年武将怒斥道:“哪里来的狂徒,竟敢在此大言不惭。”
王桀见对方是武将打扮,便面露鄙夷之色地道:“在下只是实话实说,又怎是大言不惭?”
那位青年将军啪地一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之上,随即站起身来,便要同王桀理论。
董璜气恼王桀出言不逊,此时也不出来为他解围,反到是站在一旁袖手旁观。
蔡睦见状连忙上前劝道:“这位将军,舍弟年幼,言语之上多有冒范,还请将军见谅。”
“哼!若非是看在令兄颇知礼节的份上,我今天定不饶你。”青年武将气哼哼地道。
“你这…”
王桀还不服气,想要继续上前理论,郭潇深怕王桀将事情闹大,便伸手拉住他,小声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王贤弟,好汉不吃眼前亏,那人武艺高强,当心他将你狠揍一顿,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。”
王桀一听这话,顿时就怂了,这里可不是他的老家山阳,没什么人肯买他的帐,要是真被人胖揍一顿,他都没处说理去。
眼见双方没闹起来,董璜又走过来笑道:“张绣将军,这位是蔡睦蔡子笃,他是家父请来的客人,这两位是蔡君的朋友。”
“原来如此,末将刚才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。”
几人互相假假地谦让一番,郭潇心里却是吃惊不已,这位既然是张绣,那他的叔父张济也可能会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