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潇很想下令让骑兵侧击冀州军,为少年营分担一些压力,可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。
心慈手软一直是他最大的缺点,想要在这乱世之中立足,心肠不练得狠一点,他早晚都会吃个大苦头。
郭潇这边心情激**,麴义那边也是暗自心惊,张郃的部曲已经是他麾下除了那八百大戟士外最强的部曲,如今竟然首战就受阻于对方的阵前,这不能不让他中生忌惮。
就在麴义思考着要不要派出他麾下的大戟士上去破阵的时候,在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麴义在马上回头看去,就见一名身上插了许多箭矢的斥侯,打马向这边急驰而来。
麴义的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了他的心头。
那名斥侯急驰到麴义的身边,挣扎着向他禀报道:“将、将军,我军守、守桥的军队全、全部…”
斥侯说到这里,便一头从马上栽倒在地上。
麴义脸色铁青地一挥手道:“将他抬下去,命医工一定要救活他。”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