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好事啊,曹使…”
常林说到这里,忽然愣住了,随即,他瞪大眼睛望着胡母彪道:“季礼兄,曹使君为何要表奏你为河内太守?莫非你…”
胡母彪点头道:“贤弟,你猜得没错,曹使君是我引进城的,我提出献城投降并州军也是假的,就是为了将驻守在上党郡的并州军引出壶关,然后将其一网打尽。”
常林闻言瞬间变得面如死灰,他伸手指着胡母彪道:“你为何要骗我?”
胡母彪道:“要骗你的人不是我,而是曹使君,是他定下的连环计,咱们不过就是一枚棋子,只不过,我这枚棋子还有点用处,而你已经被抛弃了。”
就在胡母彪说这番话的时候,常林只觉得腹中一阵剧痛,他伸手捂住肚子,脸色痛苦地道:“你、你在酒里面下了毒?”
胡母彪站起身来,一脸愧疚地道:“贤弟,你安心地去吧,你的家人,我会替你照顾好的。”
“你、好、狠,”
常林说完这句话,口鼻流血而亡。
胡母彪不忍再回头察看,他脚步沉重地走出牢房,冲外面的侍卫吩咐道:“找个上好的棺木,将他埋葬了吧。”
“诺。”
…
孟津渡口北岸,袁军驻扎的营寨外面,数百架投石机正对着寨墙狂轰猛砸。
寨墙的辕门突然从里面打开,韩猛带领数百名袁军骑兵从营寨内冲出来,奔着正在操纵着投石机的并州军辅兵杀过来。
早就等待得不耐烦的胡车儿立刻带领西凉骑兵冲上前去,与袁军的骑兵撕杀在一起。
韩匡趁机下令让陈翔带领少年营的重甲步卒冲上去抢夺寨门。淳于琼在寨墙上看到之后,立刻组织士卒展开反击,双方围着辕门展开了一场混战。
就在韩匡准备向袁军的寨墙发起全面进攻的时候,他忽然看到有一队斥候鞭打着战马,朝自己这边飞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