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示警的锣声一响,立刻就惊动了正在中军大帐内休息的主将郭蕴。郭蕴迅速穿好衣甲,手握着长枪跑出来冲侍卫们问道: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袁军来袭营了?”
郭蕴的家将兼侍卫统领郭礼快步跑过来向郭蕴禀报道:“将军,是前营那边发出来的警讯,好像是敌人来袭营了。”
“什么好像,快派人去查清楚后再来回报。”
“诺。”
郭礼应声跑了出去,可没过多久,他又领着一名传令兵跑了回来。
那名传令兵冲郭蕴施礼道:“禀报将军,秦将军和法参军让卑职来向您禀报,又大批的敌军趁夜前来袭营,秦将军让您只管守住后营,前营有他们镇守,万无一失。”
郭蕴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,你回去转告秦将军和法参军,让他们务必要小心,如果需要增兵,可立即派人前来通知我。”
“诺。”
…
前营这边,此刻已经被无数的火把照得如同白昼。就在并州军站在寨墙上严阵以待的时候,从寨墙外面突然飞过来许多黑乎乎的东西,一个个砸在营寨的木栅上面,摔得粉碎。
一名并州军的士卒惊叫道:“不好,敌军在抛投石块,大家快找个地方躲好。”
“不是石头,敌人投掷的好像是瓦罐。”
“不好,这些瓦罐里装的好像是油脂。”
士卒们探头望着落在营寨里的破碎的陶罐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。
一名军官惊慌地喊道:“来人,快去禀报秦将军,敌人要纵火焚烧咱们的营寨。”
那名军官的话音刚落,就见许多枚火箭划过夜空,落入寨墙内的木栅上,火箭点燃地上的油脂,砰地一声燃烧起来。
并州军这边的营寨都是木头搭建,如今被泼洒了油脂,又被大火点燃,借着风势,迅速地向四周漫延开来。
并州军的大营外,高干骑在马上,看到并州军的营寨火起,他立刻下令道:“夏昭、邓升,你二人领一万精兵攻打敌军前营。”
“诺!”
“夏侯惇、韩浩,你二人领一万兵马,攻打敌军的后营。”
“诺!”
高干在马上拔出佩剑道:“诸位,能否击败并州军,就在今夜这一战,望诸位将军奋勇向前,如有怯战者,杀无赦!”
“诺!”众将一齐大声地答道。
…
前面的营寨起火,秦禄和法正在后面的寨墙上也看到了。
法正对秦禄道:“秦将军,敌军纵火焚烧咱们的营寨,就是想在我军内部制造混乱,他们才好趁机攻破我军的大营。”
秦禄点头道:“夜晚敌情不明,当以强弓硬弩来压制敌人的进攻。”
“不错,我正有此意。”
秦禄当即下令,调集一千五百名弓弩手前来迎敌。
等秦禄他们领兵赶到前营第一道营寨时,这边的主将马匡已经带着数百名士卒狼狈地败逃回来。
马匡看到秦禄,急忙禀报道:“秦将军,快派人前去通知郭蕴将军,敌军太多,攻势也太过猛烈,请郭将军赶紧从中军抽调兵马前来增援我们。”
秦禄抬头看了一眼外围的第一道木栅栏,发现那些木栅栏已经被大火所吞噬,无法再夺回来了。他只得冲马匡下令道:“你带领着部曲后撤到第二道木栅后坚守,我在此阻拦敌军。”
马匡急道:“秦将军,你不派人去向郭将军求援吗?”
秦禄摇头道:“敌人既然进攻咱们前营,我军的后营也难以避免遭到偷袭。咱们不能向郭将军求援。有我在此,敌人攻不进来。”
秦禄说完,立刻下令让刀盾手和长枪手在前,弓弩手在后,就地列阵展开防御。
却说夏昭和邓升攻破了并州军的第一道营寨后,立刻领兵向第二道营寨杀过来。
可还没等二人的兴奋劲消退,冲在前面的士卒就败退了回来,一名司马跑到二人的面前禀报道:“有三千多并州军挡在前面,队伍无法突破敌人的防线。
夏昭闻言对邓升道:“今夜之战,必须速胜,若是等到天明,敌军有骑兵之利,我军就无法占据优势了。现在我亲自领兵去破阵,你在后面负责接应。”
邓升点头道:“将军千万不要冲得太靠前,要小心敌人的巨弩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夏昭说完,点齐一千精兵,手举着盾牌向前冲杀过去。
邓升在后面下令道:“来人,传令让弓弩手开弓射箭,掩护我军破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