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宣:“主公,是否立刻下令以石炮轰城?”
郭潇摇头道:“今天休战,再传我的命令,将徐参军从幽州带来的肥羊宰杀掉一批,犒劳一下全军将士。”
缪宣喜道:“诺。”
随着郭潇一声令下,军中顿时欢声雷动,几万大军在外,有饱饭吃就很不错了,如今还有羊肉可食,士卒们自然是高兴不已。
中午时分,就在士卒们忙着大块朵颐的时候,天空中开始乌云密布,一幅大雨將至的样子。
郭潇等士卒们用罢午饭后,立刻下令拔营起寨,转往韩暹和闵柔他们在邺城西北方向一处高坡上建造的营寨中驻扎。
傍晚时分,期待已久的大雨终于如期而至。
郭潇站在军帐门口,望着外面瓢泼的大雨,脸上露出了一丝惬意的笑容。
…
第二天上午,在郭潇的命令下,杜珏带人冒雨掘开了漳河的堤坝,汹涌的河水顺着先前挖掘的壕沟,一路奔腾而下,冲向邺城的南城墙。
由于水流太急,河水直接漫过壕沟,很快就将整个邺城围困在大水之中。
洪水滚滚,逐渐地渗进城里,城头上的袁军士卒们看着城外白浪滚滚的河水,顿时吓得面色惨白。
田丰、审配、蒋奇等人全部集中在南城的城楼上,他们望着城外越涨越高的河水,脸色也越发的凝重起来。
审配强自笑道:“这河水来的急,去的也快,只要咱们全力守住下雨天,等到天一转晴,洪水自然消退,皆时,并州军就无计可施了。”
蒋奇:“审长史说的对,咱们邺城城池高大,这河水就是涨得再高,也高不过城墙去。”
朱灵:“将军,就怕敌军趁机发动全面进攻,咱们需要早做防范才是。”
蒋奇点头道:“朱将军说的对,咱们先来做一下分工。我同田别驾一起镇守南城。朱灵将军,你和郭从事负责守西城。马俨将军和辛从事负责守西城。审荣将军和审长史守东城。诸位觉得意下如何?”
郭图:“还是我和审荣将军一起防守东城吧。”
审配怒道:“郭图,你这话是何意,莫非你在怀疑我们叔侄二人有投敌的嫌疑?”
郭图满脸堆笑道:“审长史误会了,在下决无此意。我只是担心西城会是敌军主攻的方向,郭某担心自己能力低微,无法帮助朱将军守住西城而已。”
审配明知郭图口不应心,却也无法反驳他,只能气得干瞪眼。
蒋奇见他们二人之间起了争执,便将目光看向田丰,希望田丰站出来调解。
田丰却毫不客气地道:“郭从事言之有理,审长史确实不该同令侄一起防守东城,就换郭从事同审荣将军一起去吧。”
审配脸色铁青地道:“田别驾有令,在下尊命就是。”
说完,他一甩衣袖,冒雨冲下了城楼。守在城楼下的几名侍从飞快地跑上前为审配戴上斗笠,披上蓑衣。
朱灵冲众人抱拳施了一礼,随后也戴上斗笠,披上蓑衣,带领一众侍卫追着审配而去。
郭图见审配被自己和田丰气走了,他便冲审荣笑道:“审将军,军情紧急,咱们也快走吧。”
审荣心情忐忑地道:“末将尊命。”
看到众人一个个地离去,蒋奇冲田丰苦笑道:“大敌当前,众人还是这样互相猜疑,这可是不详之兆啊。”
田丰也叹口气道:“咱们就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
…
上午巳时,郭潇的中军大帐内,郭潇对众将道:“如今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皆在我军这边,能否攻破邺城,就看今天这一战了。”
韩暹兴奋地叫道:“主公,快下令吧,末将定要第一个攻上城头。”
郭潇点头笑道:“韩老将军勇气可嘉,就不知你站在船上,会不会晕船?”
“哈哈哈…”
众将听到这话,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韩暹被众人笑得满脸通红,他一跺脚道:“我随然略微有点晕船,可只要我能登上城头,照样可以上阵杀敌。”
郭潇抬手制止众人的哄笑道:“晕船的将领都不许参加此次战斗,以后仗还有的打,大家不必争这一时。”
韩暹急道:“不行,我必须要参加这次战斗。”
郭潇见众人都一心求战,没有一个人临阵退缩的,他满意地点头道:“韩老将军,你就跟着我乘坐大船出战。”
韩暹满意地抱拳道:“末将尊命。”
郭潇接着下令道:“贾诩、闵纯听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