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信闻言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,他又劝道:“孟卓兄,想来是长公子误会了孟德。当日高干将军被并州军杀害的时候,孟德正在沛国与陶谦的兵马交战,这事与他绝对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张邈冷笑道:“曹孟德想杀一个人,还用得着他亲自动手吗?允诚,你也是一位智谋之士,怎会说出这种幼稚的话来,真是令我失望。”
鲍信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孟卓兄,如今天子被反贼郭潇所挟持,正该你我兄弟联手来对抗叛军。如今你们兄弟之间自相残杀,岂不让仇者快,亲者痛嘛。”
张邈闻言突然哈哈大笑道:“我明白了,怪不得曹操让你来说和,原来是郭潇要领兵来攻取兖州,曹操他害怕了,对吧?”
鲍信忙道:“并非如此,孟卓兄,我是真心不想看到你和孟德自相残杀。”
“允诚,你回去转告曹操,我与他的兄弟之情,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。”
张邈说完,伸手撕下一块衣襟,一抬手,扔下城头,随即转身决然地离去。
城外,鲍信望着那片衣襟飘落在城下,他摇头长叹了一声,心情沮丧地拔转马头,朝曹营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