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把话说清之前,有些事情真的不想说太多,万一要是搞错,就比较麻烦了,因为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,坐在这里是商量,打算怎么对付昆仑派,可不是来解决其他事情的,所以也知道轻重,但是不说出来,总是非常的难受,可是说出来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感到非常的为难,可是该说的话,还是要说明白。
蓬莱派,就算最近几年实力有些受损,也不是谁想要欺负就欺负的,如果不把话说清楚,他们肯定以为自己好欺负,所以该怎么样就要怎么样,说别的那都是没有用的废话,万一要是出现问题,搞不好的话就比较麻烦了,事情都解决了,再说一些事情也不是谁想的那么简单,心里面比较着急,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,这样子,心里面真的是挺难受的。
“喂,我说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武当派掌门人无奈的问道。
“是啊,有什么事情就说明白,不要丢人现眼,再者说了,就算是发生事情,那也是你们两个门派之间。”
坐在一旁的华山派掌门人,看到两个人在那里争论不休,终于是坐不住,轻声地挥手说道,不然两个人再继续争吵下去,没有意义的事情就不要去做,再者说了,问你又不说在他们身上。
“贫道,知道你们两个人想要说什么,前两天拍卖会,确实有很多地方充满蹊跷,不会已经过去了,就不要再追究了。”
前两天拍卖会上发生的事,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些奇怪,不过已经过去很多天,没必要再说那些事,如果一直追究就没有什么意思了,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,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商量好,然后想想该怎么办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如果老是追究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,那真的就没有意义,还不如该干什么去,有些事情谈不拢,就没必要勉强,如果太勉强的话,就容易出事,在没有搞清楚之前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,如果真的出现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,那么对其它门派,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武当派说的是,就算拍卖会有问题,都已经过去了,在追究的话就没有意义,还是不要说那么多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“真是的,我们又不是没看出来拍卖会有问题,别人都不说,你们两个人说那些干什么。”
“这件事情就算是有问题,不过都已经过去了,你们在追究还有什么意义,该怎么做就要怎么做,什么事情都要按规矩来。”
其他几个门派掌门人,同时点头说道,能够当上掌门的人,又不是一个白痴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拍卖会是有问题的,但是别人都不说,如果要是自己说的话,就没有意思了,那样好像别人都是白痴一样,确实没有多大的意思。
不过看得出来,蓬莱派掌门人,好像对此事念念不忘,可能是看上什么宝贝,被全真派捣乱,或者是故意抬高价格,导致没有拍到手,所以才会念念不忘的提起此事,但是不管怎么样,都已经过去了,再说就没有意思了,正所谓价高者得。
如果要是破坏拍卖会规矩,那以后的事情就多了,可不是想解决就是能够解决的,现在不说那些事情还好,如果真较真,到时候对于每个人都没有好处,毕竟拍卖会是一个大家交流的好地方,而且可以出售自己的宝贝,为门派多做一点贡献。
“哼,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意思,好像你们拍到心仪的宝贝,那就不管别人什么样的感受了吗?”
蓬莱派掌门,很是气愤的说道,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了,再说那些干什么,如果要是他们把话说清楚,心里面可能会好受一点的,但是现在这个样子,心里面真的是非常不舒服。
“前几天拍卖会的事情,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难道不觉得有人故意捣乱吗?”
“阿弥陀佛,就算是有人故意捣乱,那又能怎么样呢,问题已经过去,再说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少林寺方丈,有些看不惯说道,真有些搞不懂蓬莱掌门人是什么意思,真要是把话挑明白,那就没有意思,看他那样子应该不是一个白痴,难道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,难道非要把话说明白,这样他才会满意吗?
“拍卖会的问题,既然已经发生,我们没有办法改变,就不要再说那些事了。”
“哼,算了吧,既然你们不想说,我也没必要自找没趣。”
蓬莱派掌门人冷冷的说道,好像根本没有几个人相信自己,就算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,可能他们说的是正确的,都已经过去了,再说就没有意思了,只是心里面十分的不痛快。
“可以不再说那些事情,但是你们不感觉很奇怪,我知道大家都看出问题来了,憋在心里面真的舒服吗?”
这句话说的很有技巧,表面看上去好像是在撑腰,其实暗地里的意思,那是非常的鄙视,既然看出问题所在,还不敢说出来,那不是非常丢人现眼,虽然确实有些鲁莽,不应该把话挑明白,但是堵在心里面,真的是非常不舒服。
“不是,这件事情一定要说多少次,你才能明白,都已经过去很长时间,就现在追究没有用。”
全真派掌门人说道,可不想再跟眼前女人,一直纠缠下去,那样就没有意思了,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说那么多也没有用,只是白白的浪费口水,不是没有人看不出来,只是觉得没必要处霉头。
真不知道她是真迷糊,还是在那里装疯卖傻,故意挑拨大家的关系,如果有意挑拨离间,还可以明白她心里面,是什么样的想法,如果故意装疯卖傻,那就显得有些过分了,毕竟在座的不是白痴,什么事情都能看的出来,没有必要耍小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