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雅一楞,自己也就一时情急了才说这样的话,却不曾想他还蛮鬼精的,不觉被他问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觉得他一只手又伸进了自己的衣里,不禁一下子就紧紧地按住。
趁着她这和楞之际,另一只手那也是没得闲着,从另一边的衣里伸了进去,等到吕雅惊觉之时,那只受惊的鸽子已经被他抓住了。
她只觉得心口狂跳不止,须知经过了那事的人,一般情况下都比没经过的人更容易动心起来,尤其是俩人早就有了那事儿了,在这种情况下被他抓住了那儿,这还能怎办,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发狂似的了,她暗叹了一口气。
被他这么的揉搓着,不大一会小内内自然也就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