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元十个大牛肉丸,那是在作秀,除非冷饭拌牛骨粉和牛味素做成的,纯牛肉丸鬼才帮你做。
南方某城某街那家网红点做完秀,第二年就倒闭了。
战士们看到巨大的肉丸飞过来,纷纷伸筷子插刀子,箭矢飞矛往他身上招呼,先出手有肉吃,慢出手的就只能喝汤了。
三臂巨婴早就算计好冲入楔子战阵的应对,想吃牛肉丸门都没有。
他演戏时丢曲蛇三叉戟却换来一命,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何况一条兵器,这笔帐划算。
他没料到的是,楔子战阵中的厥麻战士战力多数在二级左右,对付起来可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。
手中没武器,顿时手忙脚乱。
此时,背后那条巨臂手中狼钉锤的铁链已经到头,锤头还缠在宫九燕的双刀之上。
这个魔头人在空中,双手挡住来袭箭矢飞矛,后背那只手猛然拽拉狼钉锤,宫九燕若不放开,他倒想把她一并拽飞过来,当成肉锤子,让她死于自己人的手中那才痛快。
链索一拉紧,宫九燕身体差点就被拽飞起来。
怪胎想收回武器,门都没有。
宫九燕强忍着全身疼痛,双刀下压,把链索反拽回来。
骤遇猛力反拉,三臂巨婴的后臂被拉直起来。
俩人一人在地,一人在天,放风筝似的,链索在凡罡头顶上举行一场拨河比赛。
要么三臂巨婴被扯下来,要么宫九燕被拉飞上去。
这种平衡能够维持的时间非常短暂。
“快,”宫九燕口气一松,整个人被拽飞起来。
凡罡不加思索,赤练刀飞舞出一个半圆,大掠角斩向头顶那只巨臀。
“咔嚓,”刀过臂断,三臂巨婴“哎呦呦”大声惨叫,陀螺一般的飞弹出去,掠过楔子战阵,跌落到后面的阵地上。
“不要让他跑啦,”
“砍死这个怪物,为死去的兄弟报仇,”
“杀了他,”
厥麻战士对他是恨之入骨,个个恨不得扒了他的皮,吃了他的肉,掉转头追杀过来。
峭壁洞穴中的弓箭手和长矛兵,纷纷放弃对峪口红魔兵的射杀,调转方向射向三臂巨婴。
三臂巨婴顾不上疼痛,恨不得爹娘再多生三条腿,过街老鼠似的躲闪箭矢飞矛,“哎,哎,哎,”以付出身中一矛三箭的代价,潜入峪口溃败的红魔兵队伍之中,仓皇逃离内峪道。
冷月如钩,照亮内峪道。
残留的红魔重弩兵,远弓兵,短刀兵还有后面的二百多名鬼跳蜴骑兵,尽数被剿杀歹尽。
这是严重违反《战俘条约》的恶劣行径,凡罡想阻止也阻止不了。
荒原从来不留俘虏,并非他们天生嗜血好杀,而是各族的生活习性大相径庭,养俘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,反正养了也留不住,放回去,没准哪一天又成为战场上的敌人,还是杀了干净。
走马川战役的硝烟褪去,剩下的就是打扫战场的哀伤。
这一役持续两天两夜,最终虽然说是厥麻人取得胜利,然而此役广峪族损失二百三十七名战士,九成是男性。
宫九燕和霍长雄带来的三百名支援队,也战死了三十七人。
可以说,惨胜如败,战士们许多失去了生死同盟的好兄弟,并没有太多的胜利喜悦。
此役红魔兵也死伤了一千多人,丢弃物资无数。
三臂巨婴丢掉一条手臂,战力从此大不如前。
凡罡只是凭运气捡死鸡,也算帮苇芒报了一臂之仇。
运气也是人生的一种能力,不然,你倒是捡一只死鸡看看?
三臂巨婴带伤回到盆口大营,他始终想不明白,带来这么多人,有红魔尊神庇佑,有变色人相助,怎么就败了呢?还弄得差点丢了性命,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今后,三臂巨婴的大名恐怕需要改一改了。
如今士气大落,兵无战心,他只好撤离走马川,在盆口坚守大本营。
至此,斩首计划,以斩手落下帷幕。
宫九燕拼尽最后一口气,被三臂巨婴拽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