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蒙头灰脸的,显得十分的疲惫。
常浑抖动随心混铁棍,狠狠的插入了地面:“干他娘的,红魔帮哪来这么多凶兽?”
石塔中顿时响起嗡嗡嗡的声音,这仗打的太窝囊了,他心有不甘。
谁都没有闲心去回答他那个幼稚的问题。
推土机很快就推进到眼前,壶口公路外滩路段不复存在了。
或者说,它被拓宽了。
厥麻人从此失去了外滩乱石的保护屏障。
汤三眼痛苦地闭起眼睛,喊了一声:“撤,”
“停,停,停。”
盖天魁骑着鹰狮兽在空中盘旋喊道。
众人又回到窗口。
阴霄鬼爪向两边握紧,驯兽师勒紧穿鼻绳,十部推土机停下。
外滩顿时肃静下来,北风很快把尘烟驱散,露出一条十畔的平坦公路。
盖天魁在壶嘴狭道中间降落,坐在鹰狮兽上,惊天锤向石塔一指:“谈判!这是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!”
其实他已经给过好多次最后机会了。
这次他学乖,对面都是三级左右的高手,是不好惹的,懂得利用鹰狮兽巨大的身躯来掩护自己。
“谈个鸡毛线,跟你这种鸟人有什么好谈的。”四护法杜尚和常浑是一路性子,他是天生大噪门,骂人不用开喇叭。
盖天魁打了个哈哈,坏人就喜欢嘚瑟,国剧都这么描述:“你们这群蚂蚁,难道还没看清形势吗?只要我一声令下,倾刻之间就可以踏平你们的蚂蚁窝。这种场面下,说话大声的应该是我。”
“放屁,龟孙子也敢来老子面前扮大爷。单挑,不敢就是孬种!”常混和杜尚互相推塘,挤着探出头和他开骂。
“哎哟,不长眼的狗东西,来,爷爷一人挑你俩,别缩龟壳里装英雄!”盖天魁龙骨鞭在空中“啪啪啪”打了三下煞威鞭。
“你个红脸耙耙,爷爷怕你不成,”
常浑拖棍就想跳下去,被王崇宪一把拖住:“先听他怎么说。”
汤三眼问众人:“怎么看?”
杜尚吼道:“不就让俺们投降,谈个鸟!”
丢下一句,他又探出洞口和盖天魁骂起来:“早知生出你这么个龟孙子,爷当初就该吐墙上…”
常浑附和一声:“四哥说话俺最爱听,俺们宁可战死,跟他们废什么话。”头又伸出洞口,来个二对一,开骂加上手势动作。
“呀,王八羔子,是你娘跪着俺求种,爷当是日行一善,哈哈,”
小柒从侧面洞口跳了下去。
宫九燕赶紧离开凡罡的怀抱,对着小柒喊道:“别乱来!”
“嗯,”小柒用鼻孔应了一声,从乱石中闪身过去。
苇芒问凡罡:“凡兄弟,你脑筋好使,他们有何用意?”
走马川之围加上老婆的性命,一族的性命这份大恩,还有电蟒之难,他和老婆练春花俩人彻底被他粉上了。
凡罡一直在怀疑盖天魁的意图。
兵者,国之大事也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那是何等的大事。
区区一枚再生源,只对精神师阴霄有用,不值得他倾巢而出。
他一定还有猫腻!
王崇宪号称厥麻军师,涉及外交当然少不了他:“大家沉住气,先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
看来他这个军师也非浪得虚名,遇事还算冷静,说的也正是凡罡想说的意思。
既然他已说出,自己也就省省了。
杜尚和常浑还在跟盖天魁对骂,二对一,口头也没占多少便宜。
这个盖天魁真是个奇葩,堂堂一帮之主竟然也骂得不也乐乎。
他骂人也是妙语连珠不带脏字,三人跟泼妇骂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