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容安为何要叛逃,她妈妈风瑛是百色族的前族长,正值壮年,为何要放弃族长之位,传给哥桑,她出什么状况呢?
由此可以推断,百氏族内部最近应该发生了什么?
只可惜哥容安已经跳下丁字岩死了,线索也断了。
太阳挤破青冈森林,林中怪鸟怪叫,飞出一群巨嘴鸦,扑向壶口公路的外滩。
它们号称战场清道夫,自然是来找早餐吃的。
检查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凡罡看了看崖顶,上面站着有答案的人。
他故意咳咳一声:“哎哟,m呀,还有一件活的?”然后打了个踉跄假意逃开,又猥猥琐琐的回来。
这演技都赶上邪狼基地常常上电视的那群人。
这不是天赋,邪狼市警厅特战局原本就有易容和演戏科目,全是培训和实战出来的。
崖顶上果然有反应,迅速溜下十二名黑衣人,他们的黑衣好像是披上去的,只是腰部和袖口扎紧。
这一点也好理解,变色人随时要丢弃衣服才能隐身。
领头的边跑边呦呵:“呀,那个谁,走开,快走开。”
那名黑衣人模样有点浑,冲上来当面就是一拳,人浑拳不浑,战力达2.6级,凡罡不敢硬接,假装格挡一下,打个踉跄狼狈避开。
那名黑衣人也只是想赶开他,并没有再攻击,迅速俯身摸摸那名女孩的胸口,发现触手冰凉,死了多时了,侧过头来对凡罡怒目而视。
“呀,艾看错了,怕是小活物,吓艾一跳!”凡罡歪嘴,自创了一通傻傻的发音,以隐去他的语调。
那名黑衣人站直身,拳头捏得嘎叭响:“臭小子,找抽啊,来这做什?”
凡罡抖了抖急救包,对他挤眉弄眼,神神秘秘的说:“爷,找口饭吃,早死透透了,你们还查哈子?”
那黑衣人哼了一声:“你懂个球,俺们百色人是灵猫转世,九条命,想死没那么容……”话没说完。
“怦…”
崖顶一梭子弹穿过他的头部,“易”字也不让他说出口。
凡罡吓得“哇哇”大叫,跳入碎石堆中。
吓是假,逃是真的,他娘的,这个哥桑真够狠,几句不中听就掏枪籽。
他不躲开,没准就被他顺手牵羊把小命牵走了。
另外十一名黑衣人迅速包抄过来。
“嗖,嗖,嗖,”内滩岩壁中,宫九燕,小柒,霍长雄一顿乱箭刺在他们脚下,停下他们的脚步。
霍长雄举弓瞄准,站在洞口喊道:“敢伤我族人,别怪我的箭无情。”
黑衣人停下,眼望崖顶等候命令。
汤三眼和四护法刚爬到崖顶,也被吓傻了。
哥桑轻描淡写说道:“他违反族规!”
“呵呵,哥桑族长真是治族有方啊!”汤三眼陪笑奉承了几句。
不过他是语出真诚,发自肺腑。
汤三眼身为大护法,执掌着厥麻的族规,正在为宫九燕抗命不遵而懊恼。
他打心眼里佩服哥桑的杀伐果断。
哥桑站在毛毛藤的藤条中,托着重型阻击枪,枪口依然对着壶口公路的乱石堆。
看来,他对乱石堆中的流浪汉也不放过。
汤三眼感到很尴尬,心中对那个流浪汉暗暗臭骂:“是哪个该死的村民,不愁喝不愁吃的,还跑出来捡漏,真是丢尽了厥麻人的脸。”
他恨不得哥桑一枪毙了他,只是几位护法在身旁,他身为厥麻的大护法,眼见族人被杀,又不好不出声制止。
脸上只好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:“咳咳,应该是这附近的村民,让歌桑族长见笑了。人穷志短,也就是来捡捡破烂,不用去理会他。请哥桑族长和诸位勇士随我入圣地,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虽是我族叛徒,既已受死,她们的遗体也不容他人亵渎!”
王崇宪闻言赶紧在一旁帮腔:“哥桑族长和众兄弟操劳了许久,这种小事就不劳你费心,回头我们查查是那个不长眼的,狠狠处置他给你解气。快快有请!”
“对,哥桑老哥,咱们喝酒去,胜过在此喝西北风!”崖顶上是风吹牛鼻头,无遮无挡,战事终束,杜尚和常浑巴不赶早点回去温酒暖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