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灭了,
烤肉脏了,
碗中的酒落满了沙石,
吃瓜群众脸上蒙上了一层尘灰。
他们愣愣看了碗中的酒一眼,顾不上了,又抬眼望向武决场。
篝火场上,仿佛领导迈着螃蟹步,正在走上主.席台,顿时安静了下来了。
他们个个伸长脖子,发年终奖似的,静静等待自己的彩蛋砸出了什么。
武决场上,浓烟慢慢散去。
场上的一幕,让人感到十分的滑稽,两人肩并肩,手握手,好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。
常浑向场上大声吼道:“我输了!”好象很光荣似的。
汤三眼第一个崩跳起来:“常浑,你发啥子浑啦?这,这就,就输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常浑指了指宫九燕背后的棍子,无奈地做了个鬼脸:“两半场,我也不知道,都是棍子惹的祸!”
这是怎么回事?
让我们把镜头倒回到一分钟前。
宫九燕的蓝狐破月斩,是由大无相身法,叠加双足蹬踏和自由坠落速度,在远距离扑杀之中,融合蓝狐泻月影,疾风舞,叠浪追心刺一系列3级战技动作组合,恍如一道流星划过夜空,当空劈下。
常浑祭起棍气龙卷风,在漫天弥尘中,单足踩上棍端,压棍如弓,弹向天空,棍随心动,他在半空抄起棍子,借用棍弹之力,双臂拼尽全力,挥出一棍冲天破强大能量束,直戳蓝狐破月斩中心漩涡。
这原本是破解蓝狐破月杀的正招,用棍气化解三十六只小蓝狐幻像,用一棍冲天破单体攻击破解追心刺的单体攻击。
却未曾想到,他刚才打的嗨皮,体能明显下降,已经只剩3级战力,驱动3级战技有些勉强。
而宫九燕一直保存体力,虽略有损耗,战力依然接近3.1级。
相差0.1级的战力,也是致命的。
宫九燕的破月斩不但斩碎了彩蛋,更是抵消了一棍冲天破的能量束,剩余的0.1级战力,沿着棍子直斩下来。
常浑如果护住棍子,十个手指头就得找地母神接回了。
至于他们握手的这一幕,看起来是为了比赛的友谊,实则有不足以外人道的隐情。
就在宫九燕破月斩直斩落地下之时,两人错肩而过,常浑在宫九燕的耳边轻轻说:“小九,保护好再生源,那斯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此时周围尘烟迷茫,能量波激**的石头在不停的落下,就是烧炮仗,外面也听不到。
宫九燕站起身,低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汤三眼似乎不是以前的汤三眼,哥桑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迷魂汤,令他对他死心塌地。”
宫九燕点了点头,常浑说的这些,他们已经察觉,目前单凭这些话还不能判定常浑的真实内心。
常浑继续低声说道:“我打了这么多年的架,难道会看不出你在消耗我的体力?放心,我是厥麻人,会继续留在哥桑的身边,观察他的一举一行,若是他敢做出危害我们厥麻举动。嘿嘿,我就宰了他。”
此人是扮猪吃老虎,还是双面二五仔?
宫九燕必须迅速做出判断,她向常浑伸出了手:“你一切小心。”这是一个无害的动作,和一句无害的话。
常浑伸手握住:“有消息,我会及时通知你们,你们一定要盯住汤三眼。”
弥烟散去,俩人的手握在一起,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,这才是现代化的竞技场上鼓吹的体育精神。
呵呵,搞笑,真为了体育精神,干嘛还要搞竞技体育,甚至是不惜打激素。
谁见过哪个运动员是长命百岁的。
冠冕堂皇的说词里子,不过是某种面子的脏东西。
场上吃瓜群众,有的大声哄笑,有的发出嘘声,有的吹口哨,显然对这场武决很不满意。
没有见血的比赛,一点都不好看,切…
这一下,汤三眼无话可说,满脸的愧色对着哥桑。
哥桑倒是不以为然,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一个空位示意常浑坐下,为他倒了一大碗酒端给他:“常护法,辛苦啦!我给你的战术,让你固守反击,你竟然当成耳边风了?”
汤三眼大声斥道:“对,哥桑族长英明神武,是有大智慧的人,一早就看清了武决的本质。你为什么不执行?莫非你与他们有勾搭。”
常浑端着酒杯,喉咙里咽着一口气,这酒是咽不下去了,他恶狠狠的瞪着汤三眼:“你吼哈,我去勾你妹,再生源干我鸟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