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浑愤愤不平,强行挣扎着冲过去:“侮辱我们大祭司,骂我们是虫子,我劈了你这狗.娘养的。”
王崇宪抱住他:“你瞎嚷什么,哥桑族长说的是渊茧,渊茧你懂吗?”
“啥玩意?管它什么茧,是茧都会破,咋不见破?分明是借机污蔑我们。”常浑依然不依不饶的,好哥们杜尚哼道:“不就是虫茧,一码事!”他在一旁有话没话插一句,趁机添油加炭,唯恐炉火不旺。
好哥们就要帮,管他是对是错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凡罡触电似的,好像明白了什么,“是茧都会破,咋不见破?”
对,是茧都会破,为什么不破呢,只有两种解释:一,里面的虫子死了,人皮气球还在发出滚烫热浪,须苍显然还没死。二,里面的虫子太弱,撕不开茧,就象小鸡无力破壳,迟早会闷死。
或许还有其他认知之外的原因。
只是凡罡已经没得选择,他暗暗下定决心,决定赌一把。
常浑突然啊的一声,一惊一乍的,拍了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,冲着哥桑吐了一大口水:“呸,差点忘了,难怪我武决场会输,原来是你这个鸟人在作怪。你看上了我们小九,故意使坏,让我丢了比赛。你赔我小八,不然今天爷跟你没完。”
浑劲一上头,大喝一声,挣脱了王崇宪,不要命似的扑向了哥桑。
王崇宪朝他的背后虚抓:“这是哪拔跟哪拔啊,怎么突然又扯到了武决场上,全乱套了。”
汤三眼赶紧挡上去,就在地母宫这个狭小空间,和常浑瞬间拆了十几招。
哥桑冷眼旁观,一脸的鄙夷神色,摇了摇头叹道:“一群莽夫,没文化真可怕!”
王崇宪在一旁无力地劝阻:“消停,你们都消停下来!”
都在气头上,谁去听他的。
凡罡这下瞧明白,常浑是在演戏!
心中不尤得叹服,他一直忽略了一点,常浑能够在三十多岁战力便达到3.2级,没脑子可练不出来。
瞧他这演技,显然对剧本领悟深刻,本色表演,故事流畅,动作情绪到位,给他颁发一个最佳男配角,他也当之无愧。
只是配角终归是配角,他出场时间有限,和汤三眼的较量很快就会结束。
凡罡没空给他颁奖,走到宫九燕的面前,用屁股挡住了哥桑。
此刻,她才是女主,而他,甘愿当她的仆人。
凡罡抓过了她手上的再生源,把她紧紧搂在怀中:“小九,不用再去纠结,我们已经浪费了十五天的美好时光。你知道吗,我很感谢你给我这十五天,才让我觉得过去的二十年没有白活。我不敢想象今后没有你的日子,那怕剩下一天又如何?没有你,活一百年又有何用,哪怕活到银河干枯又有何用。我绝不允许任何人,把你从我的怀里夺走!”
哥桑在一旁呵呵冷笑:“白痴,”
宫九燕不再忍住泪水,扎在他怀里呜呜大哭:“我该怎么办?”
凡罡猛然抽出赤练刀,对宫九燕温柔说道:“我送给你的,第三选择!”
凡罡这一刀没有劈向谁,而是劈向了人皮气球。
不假思索,不留空隙,不留后路。
过来抱住宫九燕的时候,他就已经计算好了距离,这一刀只切破那层人皮。
4级战力的刀,削铁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不要,”宫九燕吓得眼睛都快跳出来。
这一刀下去,爷爷若是死了,这里的人非吃了他不可。
人皮气球瘪了下去,裹成了一个盘坐的人形,看起来像一件坐着的木乃伊,披着歪歪扭扭,枯皱蜡黄的人皮。
里面有没有须苍,是活是死,谁也没胆量去揭开。
这一刀劈下去,人皮气球破了,哥桑的所有企图也破了。
无论须苍是生是死,再也没有人能够用它来绑架他心爱的人。
这就是凡罡的第三种选择,谁叫他这个男主太弱,没能力去保护所爱之人。
他根本不用去看结果,因为劈下去就已经是结果。
他伸手抚摸着宫九燕的脸颊:“小九,不要害怕,你自由了!在这里,我给不了你什么,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,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。你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,不应该被别人锁在笼子里。这世上没有谁可以剥夺你的自由。”
“你疯了,”王崇宪和杜尚吓得声音发抖。
哥桑肥肉跳动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这一刀,也把汤三眼和常浑的混战劈开。
汤三眼丢下常浑,老鹰一般的扑了过来,空中暴怒一声:“我宰了你!”指间刺闪电般刺向凡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