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常浑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,心里暗自得意:“你们这帮龟儿子,争个哈,老子都不行,你们凑什么热闹?”
须苍憋了很久,脸色终于平和下来,慈爱的说道:“小九,你怎么能够发下这般的毒誓?自古以来,就没有人能够跳出十大洞天,你怎么能毁了你自己的一生。”
宫九燕仿佛感到了曾经的爷爷回来了,依偎在凡罡的怀里笑着说道:“爷爷,比起去百色,我宁愿活在毒誓之中。”
须苍无可奈何,对哥桑说道:“哥桑族长,此事万分抱歉!本来想促成一段美好姻缘,然后一起见证荒原的历史。可是我这个孙女之前已经发过誓言,遵照地母神的神识,这个誓言是不可以重发的。你看,我们的盟约是否还继续?”
哥桑微微抖了抖眼睑,哈哈大笑:“大祭司说哪里话,不能娶回令孙女是哥桑的遗憾。盟约事关两族的和平,怎可说改就改。”
须苍叹了口气,满脸的愧疚:“哥桑族长真是大人大量,有大格局,大胸怀,是须苍考虑欠周了!这样吧,为了两族的友谊长存,须苍会用其他的东西作为补偿,请随我来!”
“正好,哥桑正想再向大祭司讨教,事关荒原和平的大计!”
“等等,”宫九燕喊住了他们,向哥桑伸出了手:“把再生源还给我!”
“你这丫头!”须苍斥道。
宫九燕对爷爷解释道:“武决场上,已经决定了。”
哥桑从披风的口袋中掏出了麻皮袋,宫九燕一把扯过去,塞在凡罡的束腰包中,说道:“东西本来就是你的,现在还给你,今后谁也别想惦记。”
须范褶皱的眼微微掠过再生源,停在凡罡的脸上:“将此人逐出厥麻,今后再敢擅入,格杀勿论。”
所有人都这个突然的决定吓呆了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苇芒刚刚收了凡罡入广峪族,得罪了大祭司一次,此刻不敢再说什么,只是闷闷的抽着烟。
宫九燕冲上前大喊道:“爷爷,为什么?就因为再年源吗?我让他马上上交,求求爷爷不要赶他走。”
须苍冷冷地说道:“这是地母神的神识,此人的存在,只会破坏我们厥麻的团结,亵渎地母神的神威,坚决不能留。”
宫九燕还想据理力争,凡罡把她拉到怀里。
这是要硬生生拆开他和宫九燕,不惜动用神的权力。
别的他都能忍,唯独触碰到宫九燕,他是无法忍受,地母神的名义驱逐他,今后他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他爱她胜过一切!
这是他的逆鳞,更是他理智的盲区。
他顿时脸色煞青,眼光如刀插向须苍,迅速从后背拔下赤链刀。
哪怕是蝼蚁,他也愿意为宫九燕,为自己的爱,发出卑微的怒吼。
众护法跳出屋外,亮出兵器,保护在大祭司身前。
宫九燕被他的杀气吓到了,这是动手的地方吗?
她颤抖的声音哀求凡罡:“阿罡,别做傻事,那不是…”
哥桑在场,“爷爷”两字只能吞回去。
不过,凡罡明白她的意思,马上清醒过来,暗骂道:“我这是怎么啦,竟然中了哥桑的阴谋。”
他插回刀,冷飕飕的盯住哥桑:“你在搞鬼?”
哥桑一脸的无辜:“呵呵,这都能起扯到我身上?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!”
他那对小虫眼,此刻正闪着绿光,没错,就是他。
他还在控制着须苍,凡罡一字一字从嘴里吐出,串成一句话:“敢不敢和我打个赌?”
“什么赌?”哥桑装出很坦然的样子。
“你远离大祭司,到明天早上六点。”
“还在怀疑我控制大祭师?”
“敢不敢?”
哥桑淡淡一笑,一脸的从容,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:“你已经被逐出厥麻,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赌约?”
须苍说道:“简直是胡闹,哥桑族长,为了证明你的清白,我可以容他到明天早上六点。”
“好,大祭司作证,我就和你赌一把,省得你们总是疑神疑鬼的。现在说说你想怎么赌,又想赌什么?”
看到他们如此淡定,凡罡心中反而有些疑虑,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事已至此,他只能再次把命运压在赌博上。
“小九陪她爷爷进地母宫,我跟着你到篝火场,就这样待到明天六点。如果大祭司一切如常,就算我冒犯尊驾,任凭处置。”
从哥桑控制汤三眼的手法上来看,他不能离开控制人的视线。
在地母宫之中,汤三眼撞上岩壁掉到地面,再到他醒过来,哥桑解除控制的时间,需要一刻钟,他为须苍预足了八个小时,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