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是他们之间需要互相治疗,而要动手术,就必须先治好他的双手。
哥容安只是问了一句:食物呢?
疗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她在毛藤谷饿怕了,食物是她最关心的问题,也是现实问题。
而这个空间,一目了然,没有一株植物。
凡罡指了指摔在地上的车盘蟹和鲎狼虫。
鲎狼虫的大嘴,直接被车盘蟹大一倍的身躯封口了,颚骨脱臼,想松也松不开。
而车盘蟹空有一对大钳肢,却无法伸到后面,挣扎了好一阵子,已经放弃了。
一只一吨重的大闸蟹,一条五百斤的大鲶鱼,一吨多食物在岩壁角落发呆,谁也逃不掉,够他们俩人吃一年。
至于如何保持食物新鲜,那就需要靠美食家想像了。
在鬼味的三维影像指导指引下,哥容安很快帮他重新接好两臂断骨。
然后去鲎狼虫的尾部,用指甲刀切开柔韧的厚皮,取下二斤肉脂,和凡罡刷了一顿鲜美的鱼生。
肉质嫩滑多.汁。
如今,他们又回到了地球生态链的顶端。
她睡了十八天来最美的一觉。
凡罡给她补上一剂吗.啡和消炎药,把麻皮带扎成被子模样,给她披上去。
虽然荒原人的身体已经可以忽视地球的气候变化。但是人在重伤之时,身体对能量外泄很敏感,她也会生病。
他们的共生关系还没有解除。
找到这个安全的疗伤空间只是第一步,如何逃离这个空间,才是接下来面临的大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