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只会依靠生存本能和繁殖本能支配行动,也许是他高估了它的智慧。
刀尖再往前靠近:“听我的,可以给你肉。”
两只突眼,依然对他视而不见,只是盯着肉。
肉再靠近,再靠近,再靠近…
手指伸进了大钳肢攻击范围,它依然漠视,接着是手腕,一条手臂,右肩膀…
那块肉,它早就可以夹到了,居然没有半点反应,似乎突然成了一只呆蟹。
不能再靠近了,这是他留给自己反应时间的极限。
那块肉停止向前。
就在这时,车盘蟹两只大钳子猛然咔嚓夹向他的肩膀,那张开的钳嘴可以轻松剪下他半边肩膀。
凡罡电闪一般的收回了手臂,幸好他预留了充足的反应时间,不然,呵呵,车盘蟹得到的肉就不是两公斤,而是84公斤。
他手中军刀往后一甩,就在车盘蟹失望的眼神前面,两公斤肉飞得远远的,撞到岩壁滚落到地上。
“呵呵,还会扮猪吃老虎,我就喜欢你这份智商。”
就在它又气又恨又后悔的眼前,三块肉,一块一块丢得远远的。
然后双手拍拍,意思是说没有了:“不听话,就别想吃肉。”
他在它身旁踱着,军刀在掌心拍打着:“嗯,不听话,不但没得吃,还必须受惩罚。”
可怎么惩罚,这么一个庞然大物,还真不好下手,它可是天生的二阶防御。
轻了强化不了条件反射,起不到作用。可总不能砍个胳膊断个腿,或者瞎了它一个眼,那样它不就废掉了!
何况它后半身被鲎狼虫咬住,三角牙有几个嵌入十厘米深,本来伤的也不轻。
他有了主意,在鲎狼虫眼前露出狰狞的微笑:“错了,就要受惩罚。”
军刀在它眼前再次晃了晃。
这一招,保证它今后看到这把刀就天天做噩梦,就象囚犯刑满回家,听到正点新闻马上要全家起立。
他跳上车盘蟹的后背,军刀闪亮它两只突眼,把眼线引到鲎狼虫的大门牙上。
然后狠狠一刀插入牙床,军刀锯牙慢慢锯断那只十厘米宽的大门牙。
鲎狼虫拼命拍打尾巴,甩动头部,晃动车盘蟹一吨重身躯,几乎把它举起来。
那幅坚壳嘎叭嘎叭直响,车盘蟹痛得两只大钳肢向前方绷紧,不断**,前半身几乎后仰起来。
嘴里喷吐出来一阵唾沫雨。
两只突眼露出恐怖神色,向后部伸长,象似在向他哀求。
凡罡去捡回四块肉,在池里洗干净,一块切出一半丢给哥容安。
她木然看着整个过程,一个对自己都残忍的人,直接漠视眼前的画面。
凡罡叼着另一半肉,拧着另外三块,坐在车盘蟹旁边,一口一口吃给它看,就是要勾引它。
车盘蟹突眼转向他,在庝痛和饥饿面前,最后它还是选择向饥饿低头,露出嘴馋的神色。
等它适应新的痛觉平衡,凡罡又挑起一块肉递给它,这次手臂伸进去,它连钳肢都不敢动,愣愣望着他,那怀疑的神色似乎在问:“给我的吗?”
凡罡直接把肉塞到它嘴里,自己上半身已经进入它的攻击范围,看着它很乖,表扬道:“不错,果然是一只聪明蟹,吃吧,赏你的。”
剩下两块肉都喂给它,用来强化它听话就有肉吃的记忆。
“给它吃,我们吃什么?”
哥容安看出他有计划,看到却看不破,见他浪费食物便出言表达不满。
“养宠物!”
这神回答让人摸不着北。
他也懒得解释,语言和她一样带刺。
他看得出她的态度在软化,只是逃出去之后大家就要分道扬镳,何必太熟徒生离愁。
他吃完肉,很快便老僧入定,进入静海之中双修去了,
全身骨膜挫伤和韧带拉伤基本复元,左臂三处骨折在发痒,这是愈合的症状,估计过两天就可恢复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