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躯体在浓烟中倒下去,哈哈大笑,身体凌空踏雾而来,像一只巨鹰扑向草丛中惊恐的小白兔。
他在雾中追上烟杆,拽回手里,居高临下,一招烟锁重楼,弥烟中幻化漫天烟筒影子,对他们进行大范围锁定。
这一次,相差两级战力的威压之下,凡罡成了瓮中之鳖,只剩等死两个字。
静态免疫场此刻却哑火了,没有给出任何实时状态反应。
苇芒杀招中,只有威压,没有杀意。
后背一轻,哥容安不知何时已经溜开。
静海可视球中,就在他后蹬弹起的刹那间,她已经滑落地面,隐没在石渣之间。
凡罡的躯体从她的身体上面掠过,后仰倒下。
苇芒腾空跃起,练春花继续踏进,还是那招撩**。
就在苇芒得意大笑时,凡罡后背还未着地,就看到地面黑石籽中,五条指甲藤绑住那柄暗金贵竹耙。
哥容安象一条水蛇盘着耙杆穿梭到练春花面前,半截水银身躯仰起,闪出一把粉色尖刺。
他赶紧喊道:“别伤她!”
说的哪有做的快,尖刺已经插到练春花喉管上。
凡罡吓坏了,并不是铺天盖地砸下来的烟锅盖,而是哥容安这一刺,不止杀死练春花,更是彻底把他们俩送上绝路。
那些烟杆幻影在他面前一尺空中停下,合成一条,拳头大锅盖对准他的额头,烟嘴一端握在苇芒手里。
他若不收住,凡罡这粒脑袋就成炸西瓜了。
苇芒身形停在练春花肩膀上,依然象一只蜻蜓点在水牛身上。
凛冽北风之中,浓烟迅速消散。
苇芒单足点肩,不动。
练春花俯身握耙,不动。
凡罡别扭弓起背,不动。
哥容安尖刺.插喉,不动。
200骑火莲绿螭骢,不动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。
所有人都在关心,哥容安那支尖刺有没有插进去。
“我们输了!”
苇芒率先打破沉默。
尖刺收回哥容安指端,破天荒没有带出血,连表皮细胞也没有伤到一个。
她从暗金贵竹耙上滑下,挂着一丝蔑视的冷笑,练春花擦了擦汗。
凡罡总算松了口气,这个女人,总算没有疯到无药可救的地步。
他倒卷起身,跑回去捡来麻皮甲给她披上。
苇芒从老婆身上下来,向哥容安抱了抱拳:“我们算两清了,”
这算是回报她手下留情。
凡罡向他致谢,这声谢意,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。
练春花给他挂上包裹:“大兄弟,老矮子没想动你,原本想着把她交上去,把你护在族里,后来想着怎么着都不妥。这次就是演场戏给上边的人看的,好堵住悠悠众口。都是为了一家子人,大兄弟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“谢谢练婶。”
“老婆子,不用多说了。”苇芒命令一名副村长牵来两匹马。
“不留你们了,我们这么点人也护不了你周全。骑马快点,出东谷口就是绝望平原,那是常浑的地盘。
“那里也是青面煞狼的领地,平时没人敢踏进,有一条空中栈道通往鄱阳外埠。”
“厥麻东部有常,柳,陈,简,顾,米六个小姓村落,别小瞧他们,各村长战力可不低,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谁也不服谁,单干惯了,我琢磨着这次围堵你们,应该也是各干各的,不会注重协防。一路小心,前面就靠你们自己了。”
幽门一百骑广峪骑兵分列两侧,凡罡和哥容安分乘两骑,从他们中间疾驰向东谷口。
临走时苇芒还向他透露一个消息,厥麻各族每天都会收到十二次鬼藤曲径消息,汤三眼很重视他之前建立的情报系统,加派了五倍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