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喘气之间，他马上显出中毒症状。
青面煞狼前肢扑倒，咬断了头了。
四个，三个，两个，一个。
“弃马，”
“你弃，我去做了它们。”
凡罡单手往后揽住她，制止她的冲动行为：“别去，那是510t毒气。”
“你认识这东西？”
“当然，”
学法医的，对神经中枢增强型毒剂还不认识，专业不是白读了。
“我忘了你是来自堡垒文明。”
“必须弃马，它们不是单独作战。”
马捌入直道，身后一口唾沫射了过来，另一口唾沫从右侧面剑芒丛中悄无声息进入暗道。
分口唾沫别在马前和马后爆开，洞道瞬间弥漫出两个青色雾团。
凡罡夹着哥容安，寄容安搂抱着他，也分不清谁夹着谁，两人不约而同跳入左侧剑芒丛中。
火莲绿螭骢四蹄离地向东面急速奔逃，骤然一声惨叫，东面黑暗中一个巨口，一口咬断它的脖子，一对巨大青光灯笼闪现出来，比身后两匹大一倍有余。
那头青面煞狼体型巨大，单头几乎就挤满了暗道。
“狼王级，3.5阶，快跑！”
哥容安被他夹着向芒林深处逃去。
狼王吐出马头，仰首发出“嗷嗷”巨吼，震得芒叶抖抖瑟瑟。
它挤进剑芒林，向他们直追过来，所到之处芒杆纷纷排开，为它让路。
黑暗中挂出一对对青色灯笼，那段直道骤时成了一条地狱元宵节的鬼花街。
一对对青灯笼，游离在芒林之中，发出莎莎响动，偶尔夹着嘎叭断折声。
“放我下来，我能走，”
“腿不要了？”
“命都没了，要腿干什么？”
“没有了双腿，命有何用？”
哥容安沉默了很久，终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，双手搭住他的肩膀。
这种姿势，可以让他腾出两只手。
“我们在回南边。”
南边就是孤山，常浑夜晚应该不敢进入绝望平原，可能在此处留宿。
“先活命再说！”
幽深芒林中，断断续续传来几声惨叫，令人听着毛骨悚然。
看来柳大疤带来的人，一个一个报销了。
后面的鬼灯笼渐渐合成扇形，似乎也不急着追过来。
很快他们就知道答案，从鬼妹导航仪中看到，南面是一大片沼泽地。
难怪它们不急着追过来，这些畜生也是挺有脑子的，怕逼急了，把他们逼进沼泽地里。
凡罡让她下来：“你走，我给你引开一个缺口。”
哥容安不说话，双臂勒得紧紧的。
“哥容安，听我说，你可以隐身，也可以从剑芒顶部逃走，没必要两个人一起死。”
“要走，我早就走了。”
凡罡低吼道：“滚，我不属于荒原，不属于这里，也不想介入你们那些杂七杂八的事。我想回去，回到我的世界里。本来就打算逃出封闭空间后和你分手，要是有你的能力，我早就走了。”
哥容安额头贴在后背摇晃着，象是很痛苦：“不要骗我，我害怕别人骗我。如果你想走，在悬崖的时候，在我双腿断掉的时候，你什么时候不能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