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队分鱼是古代一种仪式:为了张显皇恩浩**,众生平等,大鱼会被切成小块分掉。
实则无能,生产力低下,物质紧张。
凡罡冲摩诃因茨大喊:“快撤!”
“咋整?”
“丢给阿道夫,让它们狗咬狗。”
蛇头再次攻击下来。
摩诃因茨金光炸开,甩链球似的和屎坑鳄移形换位,同时松开它嘴上缠绕。
屎坑鳄扭来甩去,早就昏头转向,窝了一肚子气。
没等回过神,大蛇口已经扑到面门。
慌乱中挥起前足格挡:“m的,敢跟老子比口大。”
剪刀口张开,以口对口。
五米对一点五米,等着包肉饺。
阿道夫大骇,仓皇中想收回头部,无奈用力过猛,没办法收住。
剪刀口如钉书机,咔嚓把蛇口缝住。
阿道夫赶紧松开大树上的后半截身躯,迅速席卷过来增援,在水面卷起滔天巨浪,象巨人的手锁住屎坑鳄。
一个不敢松开剪刀口,一个不敢松开盘锁阵,双方变成消耗战,斗耐力,斗抗性,斗气力。
一蛇一鳄成为你死我活的死局。
两个庞然大物的绞杀在一起,树林空间顿时显得有点挤。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,吃瓜群众纷纷躲开。
凡罡赶紧纵身上树,抱起哥容安骑上阿维斯蒂娜,对摩诃因茨喊道:“边缘会合。”
蛇在水面行,狼在树上跳,迅速向雷鸣洲方向逃离。
一道道浪花从四面八方划过来,森林沸腾了。
有肉分,吃瓜群众乐疯了。
向北前行二十八千米,水泽森林到此处林木稀疏,阿维斯蒂娜在树上已经无法通行。
在这里换乘摩诃因茨,森林静谧如初,早已经听不到刚才的躁动声。
那对生死冤家,谁死谁活,谁又会去在乎。
一路上和摩诃因茨用摩莎罗尼语唠嗑,她说这个雷鸣洲就在水泽森林深处,隔着四千米水域。
凡罡嫌摩诃因茨叫起来闹口,她在地球人称金甲红娘,便说今后叫小红,方便沟通。
他就喜欢简单,之前对鬼妹也干过这事。
摩诃因茨欣然接受。
面前是一处面积百来平方公里的泽中藏湖。
水泽森林四面环绕,湖水清洌如镜。
他看了看水中尊容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水中闹鬼了:浑身靓蓝肤色,一泼长发披肩,下颌环一圈扎髯,面容略带沧桑。
离地狱鬼差就差两只獠牙,妹的,才俩月不到,就成小老头了。
岁月如刀,人生才是最伟大的雕塑家。
本来细皮嫩肉,一件烦恼一条皱纹,两月不到,满脸全是岁月年轮。
本来泡妹就难,瞧这模样,像受了重辐射,得了衰老病,爹妈恐怕都不认得。
水泽森林到此处已经没有树木,面前豁然开阔。
湖中错落一些岩柱,浮于烟波之上,高的上百米,矮的十几米,柱身绿衣团团簇簇,层层叠翠如波涛,柱峰之间藤萝缠绕。
三目峰在眼前拔地而起,高而不胖,直而不妖,光秃秃如缆绳刺破苍穹。
若在远处俯望,倒像老天爷丢下一条天索栓住大地。
薄薄烟雾轻描淡黛,远有近还无,无景不入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