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论文中称这种梦境残迹为命运裂缝。
论文是在假设前提下进行研究,无法取证,他人微言轻,并没有引起重视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
他一直坚信梦境是命运的运行,人们偶尔可以通过裂缝偷窥自己的命运。
刚刚梦中惊觉的“财产”两个字,联系到程號的话,他感到这或许就是在提醒自己未来的命运。
财产意味着要被人支配,必要的时候可以被花掉,甚至被丢弃。
看看自己这一身靛蓝皮肤,还有哥容安的变色人本能,他突然明白自己似乎把回基地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。
他和哥容安回去就是两只小白鼠,随时可能被抬上手术台,不尤得机伶伶打了个冷战。
这时,来路传来嘈杂叫喊声,山冈小路上,似乎有难民在夺命狂奔,惊声尖叫:“杀人啦,柳大疤杀人啦!”
隐隐有人嘿嘿狞笑:“回去,就是活路。当叛徒,一个不留!”真的是柳大疤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