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小倩则被机车服男子一路拽住酒吧,拖上一辆面包车,浸着迷药的厚布蒙上来,女孩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陈安妮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,在一块很宽敞的仓库里。
“啊!啊!你……你们是谁,这是哪里,快放我走!”
陈安妮拼命挣扎着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,椅子四脚,被死死焊在地上。
她面前站着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,满脸横肉,布满杀气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大哥,大哥,你们想要什么,钱?我家有的是,多少都可以给你们!请你们一定不要伤害我……”
陈安妮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钱?我猪油缺钱么?”
大胖子冷冷道。
“猪油?你你你,你是……你是福隆社的猪油哥?!朱少的父亲?”
陈安妮脸色惨白:
“猪油哥!你听我说,把朱少头打破的人,不是我,是一个叫荆小倩的!真的和我没关系,呜呜呜……我就是去坪山玩的。”
“什么头打破了?”
那个机车服男人,是猪油现在的心腹干将,因为喜欢在晚上开机车炸街,所以道上混的干脆都叫他‘炸街哥’。
炸街站在猪油身边,脑门青筋暴凸:
“我告诉你,朱少被阉了!动手的人,就是你说的那个荆小倩的哥哥!”
“什么!??阉阉阉……了……”
陈安妮一听这个,吓得“咯——”的就抽了过去,小心脏根本受不了。
猪油脸色很不好。
炸街见状,一个箭步冲上去,几脚就把陈安妮踢醒了。
这小公主平时养尊处优,矜弱柔贵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爆踹?当即就道:
“别打了,别打了!我认识荆小倩,他哥叫夏洛!我……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们兄妹!”
果然,这句话奏效了。
猪油一挥手,炸街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,悻悻停手。
“炸街,把社团里的兄弟都叫上,有多少叫多少!妈了个碧的,这次老子豁出去,也要把这个姓夏的弄死。”
猪油听到夏洛这个名字,火得头发都快烧着了。
每一次挑衅,他都选择隐忍。
但这次,他朱由简唯一的儿子,朱家独苗,被夏洛给断了!
“帮里还有多少枪?”
猪油冷静下来,问道。
“大概有十几把手枪,几把微冲、步枪和霰弹枪,子弹比较多。”炸街想了想道。
“不够!那小子是个硬茬子。”
猪油摇了摇头:
“这样吧,我去问k妈和黑哥借点,这次哪怕顶着褚爷雷霆大怒,我也要杀了那个狗日的!”
“我的妈呀。”
陈安妮听到这些,嘴角一阵抽搐。
十几把手枪,几把微冲、步枪和霰弹枪,还不够?你们这是要组队去杀史诗级boss吗?
深夜十二点。
一场针对夏洛的必杀行动,在寂静的夜色下展开,整个福隆社,宛如一台巨型机械,忙碌地运转起来……
清风医馆。
“嗯,沐子,你现在恢复得很不错,最多还有三天,就可以拆药膏了。”
“真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