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琦看起来好像愣了一下——她的表情太少，脸上总是板得紧紧的：“是他先动手的，后果自负，怪不得你。”
程科长气得爆喝一声，刚才那些风姿，那些优雅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：“吕琦！你说什么！”
吕琦转向程科长，认真地说：“科长让杜涛教新同事什么叫组织纪律。他好好教导的话，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但是他不注重方式方法，直接攻击新同事，被打倒也只能说是礼尚往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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