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奉茶小厮一脸的有苦说不出,可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着洪福的问话。
“大掌柜的,是县令老爷来了!”
县令?那个见了钱就挪不动道的戴升?
洪福一听说是戴升来了,原本还有点紧绷的神经,那是彻底地放松了下来。
“戴大人来,那是大喜事一桩,这也值得你紧张成这番模样?没出息!”
洪福转身向着外面而去,走了没几步,他又转过身来,看向那个小厮道:“还不快去给大人上茶?”
那小厮很想跟洪福说说,那戴大人此番前来,好像并没有想要坐下品茶的意思。
只是那洪福一个白眼瞪过去,那小厮就算是有满腹的疑问,也只能悉数吞落于自身的腹中。
看到小厮快步离开后,洪福这才笑盈盈地前往钱庄正堂。
远远地,他便看到戴升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正堂之上,洪福便又加快了几步,迎上前去。
“哎呀呀,戴大人呐,今天是什么风,把您给吹到草民这里来了?来人,快给戴大人上茶!”
洪福年年都往戴升那里贡献不少的银子,因此,平日里,戴升与他的关系还算很不错。
这也使得洪福有这个胆子,一边冲着戴升行礼,一边说着笑着对戴升打招呼。
只是,让他没有料到的是,戴升只是对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洪大掌柜的这杯茶,本官怕是喝不起。”
洪福僵笑了一下:“大人此话,何意?”
戴升却是对着身侧的两名衙役挥了挥手:“带走!”
看到那两名衙役抖着铁索向他扑来,洪福脸上的表情,彻底地变了。
“大人,草民一向勤勤恳恳,遵守我西楚律法,每当年节,还自愿捐赠银两以救助我燕州百姓,大人为何一来就要如此相待草民?”
“不知道为何?那本官就来同你说道说道。”
戴升看了看洪福:“有人告你私扣月银,强占民女,本官来拿你,可服?”
洪福被戴升这话,说得愣了愣:“大人的意思,草民是真的听不懂哇!草民是冤枉的,冤枉的呀!”
“冤不冤枉,回去一审便知!”
戴升对着剩下的那些府兵道:“封了这洪福来,清点帐目和库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