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还没等他出手,他的下场,就跟此前的江大人一样了。”
江源当时任燕州节度使才不到半年,就让人给结果在了燕州城内。
此事,可是引来了包括京城在内的众多人的恐慌。
这强匪之凶悍,由此可见一斑!
听着张公公的话,楚景辉并未开口表示任何意见。
张公公停顿了一下后,又接着说道:“而且,奴才还听说,这杨大人无论是治人还是治事,都是一个能手,但是他的这个能只体现在他所应该做的事情上。”
“属于他权利范围之外的,就算是他能做,他也从来不掺和。”
“这说明,这杨大人,知道这事情的界限在哪里,他是一个知道义,懂进退的人。”
“朕倒是没有看出来,你对这个杨大人,倒是欣赏有加啊!”
听着楚景辉的话,张公公在心头为自个儿暗暗地抹了一把汗。
他的脸上,却依旧端着那副谦卑的笑意。
“皇上说的是,奴才对这杨大人高看一眼,不过是看在他对皇上忠心不二的份上,打心眼里为皇上觅得良臣而高兴。”
听到此处,楚景辉伸出一根手指,直指张公公:“你这个奴才,怕是都成了精了!罢了罢了,朕也不为难你了。”
张公公的脸上再度堆上一层笑意:“奴才有出息,那还不是皇上您教导得好?奴才是皇上的近侍,凡是跟皇上有关系的,奴才自然是不敢有半丝的懈怠。”
楚景辉不再看着张公公,而是自言自语道:“朕倒是觉得,这杨澄明与魏思忠之间,怕是有着一些不可化解的纠葛。”
“否则,这杨澄明也不会三番两次专门对着那魏思忠了。”
对于这些话,张公公却是低垂着脑袋,眼观鼻,鼻观心,不说,不动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虽然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但是,什么话能说,什么事能做,那都是有根绳子横在那里的。
他若是敢擅自逾了规矩,怕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过两日,便是那纳真公主下嫁定国侯府那小子的大喜之日,传旨意下去,那一日,朕将亲自过去观礼。”
“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