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家书坊?”江之洲微微愣了一愣:“可是内皇城的那家御用书坊?”
安国侯微微点头道:“正是,那刘家书坊的掌柜乃是为父当年自战场上救回的一名参将,离了沙场之后,他便回了内皇城开了这家书坊。”
“别看此人其貌不扬,但是颇有手腕,而且绝对忠心于为父。”
江之洲接过那枚玉佩,道:“父亲的嘱咐,我记下了。”
说罢,他便抬眼看了一眼密室墙上摇曳不定的灯光,随后道:“时候不早,我也该走了。”
安国侯静默了一下,终是再开口道:“洲儿,你在外头,可千万莫要意气用事,不可功高盖主。”
“虽说如今贤主在位,但有些事情须留得三分,才有转圜余地,你可明白?”
安国侯的声音很是平静,但是江之洲却是听清了那平静话语之下的惊涛骇浪之音。
他将那玉佩紧紧地捏了一捏之后,便对着安国侯道:“明白,父亲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安国侯点头:“如此甚好,为父不求你来日飞黄腾达,只盼你平安一生便可。”
江之洲只觉得自己的眼眶子微微发热,他对着安国侯深深地作了一揖:“父亲,您多保重!”
说罢,转身按下了那密室开关,闪身而出,很快便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