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有个不好,那事儿可就大了。
“那摄政王之脾性,谁也无法知晓他会对陛下做出何等大不敬之事,陛下方才所为,实在过于惊险。”
好在,不过是虚惊一场。
“就算朕如过往那般,与摄政王春风化雨,他,就不会惦记着朕身后的一把龙椅了么?”
“与其让他先入为主,不若让朕,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可如此一来,往后陛下之处境,想来会越发地艰难。”桂公公叹了一口气。
段子骞的脸色阴晴不定,良久,才接了一句:“朕,一再退让,也没有看到得来甚好处。”
“此乃朕的江山,朕若再不上心,就是明摆着让别人来替朕上心了。”
桂公公道:“陛下说得是,只是如今同那摄政王起了冲突,陛下可要小心了。”
段鸿卓虽说对皇位一事觊觎许久,但是,他与段子骞未撕掉那张面具之前,两人还能保持些表面上的和气。
但是如今,段子骞却是抢先了一步,还让段鸿卓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处境之中,这对于段鸿卓来说,可并非喜事一桩。
“王叔他意气风发许久了,也是时候敲打敲打,让他想清楚些,谁,才是这北凉的主君。”
“至于,王叔他忍不忍得下这口气?朕有意为之,就是想见他如何出这口气!”
“陛下,你的意思是?”桂公公倒吸了一冷气:“故意为之,好让摄政王对你,有所行动?”
段子骞道:“忍了这么些年,也是时候了。”
“再者说来,我北凉国库空虚,此乃不争的事实!王叔他若是硬要打这场仗,就代表着他打算拿整个北凉为注,赌他所行之事,皆为正确。”
“然,这世上种种事,又如何能有这万般随心呢?”
段子骞回头看了一眼桂公公:“想来过了今日,朕这傀儡天子,便再无宁日!”
“陛下!”桂公公,双目含泪,跪于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