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江之淮的眼里迸发出那份浓浓的恨意,安国侯的心里除了失望还充满了对江之洲现状的担忧。
但是,在他的脸上却没有闪现出着急的神色。
“若是我死了,大概这安国侯府的百年荣光,一样是要被断送的。”
“你难道真的不着急?为何你要将那些东西一直霸着不放?”
江之淮看到安国侯一脸的平静,他的心再度变得狂躁:“我在这府里头努力了这么多年,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到?”
安国侯知道,他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让江之淮听进去,但是他还是要说。
“之淮,你记住了,只有你大哥他安然无恙,我们安国侯府,才能同样安全,你明白么?”
江之淮看到都到了这种时候,安国侯心里想的还是江之洲的安危,他当下便阴恻恻地一笑:“既然你视我为无物,那我也不妨告诉你,江之洲,他这一次,断然没有安全逃脱的可能。”
说完,他便气哼哼地出了暗室,往外而去。
江之淮所不知的是,在他离去后,有一人慢慢地自他的房内显出身形,而且依着他之前的法子打开了那暗室的通道。
不二慢慢地进入那个暗室,才刚刚落地,就听得从里面传来一阵斥责之声:“你还来做什么?不若连我都一并解决了不是正好?”
不二轻声道:“这位可是安国侯?”
安国侯听着声音极为陌生,便诧异地转过身来看着不二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会在此处?”
“我与江世子相熟。”
听闻不二竟是与江之洲相识之人,安国侯脸上的急切便再也掩饰不住:“此处危险,你还是早早离去。”
“侯爷莫慌,晚辈不过是进来看看侯爷是否安好,很快就走了。”
“你快走,之洲他有危险,快去找他。”
安国侯一想到江之淮此前跟他所言,便急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