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段子骞此举没有半点仁慈之意,但是为了堵住那悠悠众口,有些表面功夫,他还是会做一做的。
“你倒是寻了个好由头来安慰于我。”
被杨清这么一打岔,江之洲心中的那道烦闷之意,消散了不少,他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些。
“那是自然,凡事总是该往好处想一想。”
杨清的眼里闪着光:“如今我们连番遭遇挫折,实在是无反击之力。”
江之洲道:“对,若不是因为如此,陛下又如何会在此时再度拿父亲钳制于我?”
“可是,在这种境遇之下,连如你般心智沉稳之人都只有借酒消愁一途,那对我们下手那些人,又会作何感想?”
杨清顿了顿,又接着往下说道:“是不是该放松些了?”
江之洲却是摇头道:“可若是没有呢?你我等这个自露马脚,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杨清微微一笑:“聪明如你,自然是要让人得偿所愿的不是?”
说完,杨清便起身向外道:“天色不早,你且早点歇着吧,自明日起咱们可还有不少事要做。”
江之洲却是拦在他跟前:“此事我自有主意,你养着身体便是。”
杨清转头凝神看向江之洲:“小洲,如今你我便是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无论何事,当以自身安危为念。”
江之洲点头道:“好,你且放心罢。”
杨清再道:“喝酒伤身,先前我在西楚之时便听得那薛神医闲暇之余提及,有种丹丸入口,便如大量饮酒,神智不清。但实则不过假象,幸好当年他也给了几粒在我这里。”
杨清说着,便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瓷瓶,交于江之洲手中。
“你自己估量着办吧。”
杨清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