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人让你如此紧张?”杨清能看得出来,江之洲在提到此人时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杨清与江之洲相识多年,倒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会出现如此表情。
很是不自在,好像要他去见那人,会很让他为难一般。
听着杨清提及,江之洲也没有什么隐瞒,只是回了一句:“不过一个故人罢了。”
“你若是为难,我们便另寻他法便是,也并非除他不可。”杨清道。
江之洲摇摇头:“不必,此人若肯出手,便是最为快速之法。”
见江之洲坚持,杨清便也不再阻拦:“既然你已有主意,便按你说的去办吧。”
江之洲点头道:“好,我去去便回。”
……
江之洲离开珍品轩,便直奔皇宫。
但他并非去找段子骞,而是往皇宫内的藏书楼而去。
他对皇宫内的守卫布防极为熟悉,故而他在未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不过半个时辰,便已经来到了专门存放史书的藏书楼前。
但他并未直接进去,而是将身体隐藏在一棵古树后,两眼对着藏书楼的门口。
藏书楼前守卫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,如今已是天色渐晚之时。
藏书楼却还未到燃灯的时辰,故而这站在藏书楼前的人影,看上去便显得有些影影绰绰,瞧不分明。
江之洲看到那藏书楼前所轮换上来的那人,果然还是他所想的那样,便将原本捏于手心的一物,往藏书楼另一头抛了过去。
这藏书楼平日里除史官外,极少有人会来这里。再者若是在未得到调阅令而强行入楼之人,会触动楼里的机关。
进得,却未必退得。
因此,很少会有人来这藏书楼搞乱。
但江之洲所抛出的那个石块,落在地上的声音极大,在这僻静无声的地方,更显得突兀。
站于藏书楼前的守卫有两人,其中一人听到动静,便向着那声音所发之处走了过去,查看个究竟。
趁着这个空隙,江之洲一个鹞子翻身,落到了另一个人跟前。
在他还未来得及向另外一人示警前,江之洲便一把封住了那人的哑穴。
“当年一别,竟是二十年光阴。”
看着那张记忆当中的脸,江之洲缓缓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