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在这皇商这口巨大无比的池子里头捞些好处,那些焚家庶子或旁支子弟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。
“而这里头,便有人选择了出卖焚家,投靠那些别有野心的皇家子弟。”
“那一回,是怎么了?”杨清问道。
听到这一句,焚离游的身上陡然蔓延开一股怒气:“他们,他们竟是敢在如此重要的消息,透露了出去,让本不该知晓之人,亦是进了这泥潭之中。”
“这一回,乃是焚家受太子之托,前往北凉取回多年前北凉与我西域交好之信物。”
焚离游说着说着,这声音便比方才大了许多:“只是没有想到,本该只有少数几人知晓之事,竟是闹得天下人尽知。”
“只因坊间传言,谁若得到此物,谁便是那位新储君。”
杨清讶然道:“储君一事何其严肃,这信物一事,岂能儿戏?”
且不说此事可行与否,端看此物由北凉而出,便让人费解。
焚离游一笑:“倘若这世上人人同你一般通透、聪慧,不知会少多少麻烦,便能保住更多无关者性命。可惜……”
焚离游再度摇头:“而这萧深,便是大皇子一脉。他得了玉门关这个再方便不过的地方,肆意施展他的野心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
杨清暗暗点头:“怪不得这萧深虽然抓了你,倒也不敢胡乱动你。若是动了,我便怕他再无法从你处得知那东西下落。”
焚离游点头道:“杨兄弟所言极是,故而萧深那厮也只能借查违禁之名,将我收押。”
“不过,眼下并非寻常时日,那萧深用不了几日,便会施展重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