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那别隐居已经被人发现了?”
“不错,正是如此,而且,很有可能那些人便是墨逸手下。两位既然是我四方赌坊的客人,你们的安危,自然是由四方赌坊负责。”
看到杨清他们依旧不说话,那人继续说道:“你们放心,我们人已经兵分几路,他别去通知了两位的朋友,他们也会到此处与你们会合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伸手往前面一指:“你们看,他们这便是来了。”
欧阳凛回头,便看到焚离游及江之洲及不二都匆匆往他们所站之处而来。
“少爷,那人说四方……”
不二看到杨清与欧阳凛站在一处,身边还站着一个有些面熟之人,当下便要开口,却是被杨清拦了下来。
“几位,此处不便叙话,请随小的过来。”那人看人到齐,便伸手往边上那处小院一指。
“这是我四方赌坊产业,除你们外,再无其他人知晓。”
众人鱼贯而入后,那人便开口道:“你们安心在此处住下,待墨逸及其手下离开后,你们要离去还是留在此处,悉听尊便。”
“少爷,此人说得不错,那入城来的正是墨逸及其手下,若不是四方赌坊的人来得及时,我们就要同他们撞在一处了。”
不二急急忙忙地开口道:“而且,他们入城来,是因为得到了一个跟东煌古国有关的消息。据称,有人自遗迹中带出来一幅图。”
一幅图?难不成就是他们此前看到的那幅?
“关于那个小摊主,小洲,你追查得如何?”
江之洲道:“那小摊主行事极为小心,但一番追查之下,我便发现他不过是受人指使。”
“受人指使?你可看清指使他的是何人?”杨清的眉间一跳,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料想。
江之洲却是摇头:“并未看清,但见那人坐在暗处,让人看不清,不过据我观察,此人应是受了重伤,且此伤已有些时日。”
杨清道:“你再去一趟,务必要将那伤重之人看得分明。”
江之洲略一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那人,极有可能,是裴大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