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清收回了打量那座城池的目光,转身却是挑了个稍显得干净些的地方坐了下去。
“传闻中,圣帝治下极严,若是差事办得不体面,或者说是惹了圣心不悦,那些人的下场,都不太好。”
杨清说到这里,就没有往下说。
而不二与江之洲的心里,却是不约而同地重重地一颤。
是啊,圣帝是何等的人物,他们几人都已经差不多将圣帝最为不堪之貌都看了一个彻底,圣帝得知他们还活着,却是半点手段皆无。
此事很不寻常。
正因不寻常,所以才会显得诧异。
杨清又拿手指了指他们原本要去的那个方向,如今暮色四合,远处的那条道儿,在暮色中也开始显得影影绰绰起来。
“这前头,当真就是出路,走了便可逃出生天么?”
显然,是断然不能的。
杨清的嘴角边隐隐带了丝讥讽的笑意:“既然前头去不得,能进的便只有这东煌城。”
想必那东煌城里的人,也是料到了杨清他们就算是再能,也是无路可去。
如今,杨清他们当真是前有狼,后有虎,算是进退两难。
“遇事畏首畏尾断然不是我杨家家风,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,只有迎难而上。”
不二与江之洲的神情也变得异常坚定:“既然已经定了,那便走罢。”
就算是他们会再入危险之地,也在所不惜。
与此苟且偷生,不如死得其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