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?
他瞬间回头看向那一侧,只见北凡步伐沉重地向这边走来,右手捂着胸口,脸色有些苍白。
不是粉白。
梦璃附体对他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但是北凡已经管不了那么多。
迟则生变,所以他听着身体的负重来到了这里,看见了个异变的家伙,正站在大槐树之下。
“主人?你说的1%,在这个人的身上?”梦璃不解
“我也不确定,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他。”北凡虚弱的说道。
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异变的胡子男近前。
后者率先发问“是你把她杀了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相比于这个问题,你还是先回答一下我,你们村子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都做了什么?”北凡虚弱道
“你最好快点儿说,我的时间有限,否则我没有兴趣听你继续解释下去了。”
面对那个胡子男的诡力,他没有感到害怕。
g级巅峰而已,他已经体验了好几次了。
“你知道我?”胡子男惊异
“废话第一次!”北凡举起了手中的融合的诡棒尖刃
后者瞬间感受到了这个诡物的不同,下一次脱口而出“f级诡物,你竟然有f级诡物,怪不得你能杀死她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想要了解,那么我就告诉你吧。”
胡子男叹息一声
“其实这个秘密我一直想深埋在心底的,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。”
一滴滴黑血还在顺着大槐树滴落。
北凡没有在意,他眼中只有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有一天,村长好心带着孩子们去看灯,灯火花卉很好看,孩子们很开心,灯火结束,村长带着孩子们回家,可半路上孩子们口渴,可四周除了一条河根本没有别的地方有水,孩子们嚷着要喝水,无奈村长只能去喝河里的水,村长心想,他们是喝河水长大的,虽然埋汰一些,但小孩子少喝一点,没什么的。而他没发现,在河流的上游有一个小女孩正往水里倒着什么,嘴里还嘟囔着,死吧,都死吧,你们都该死,嘻嘻!”
“因为当时天黑,村长也没有看清河里的河水已经发生了变化,河水由浑浊的颜色变成了暗绿色,孩子们却因为误喝了被下药的河水,孩子们在喝完喝水后,一个分纷纷发出了痛苦的哀嚎,村长懵了,不明白孩子们这是怎么了?孩子们的叫声越来越大约惨烈,村长终于意识到了出问题了,可他试着无人,又没有车,这么些孩子他根本带不走,一时的慌乱让他失去了分寸,而他也因为喝了少许的河水,也中毒倒地昏迷了过去。”
“而后,因为时间的拖延,孩子们都死了,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,村长也只剩下了一口气,而孩子们的尸体都凉透了,得知这一切的村民们,悲痛欲绝,白发人送黑发人,以为是村长故意害死了他们的孩子,整日抹泪,积怨已久,终于在一天他们联合所有人将村长杀害,但不知怎么没死透,被副村长的媳妇儿发现,想起自己的孩子也死在了对方的手中,用绳子将村长的最后一口气抹去。”
“而得知这一切的村长儿子,从城里回来,愤怒的双目带着仇恨,跪在父亲的灵前,发誓要替父亲报仇,随后,准备许久,他终于下定决心在一个夜晚,下药将村民一个个迷倒,随后杀死了所有人,替父报仇,将他们抛尸荒野,一公里外。”
抛尸一公里外?北凡疑惑,那些游**的诡异,是在找自己的尸体吗?
说到这里,胡子男停顿了一下。
嗯?
北凡诧异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“其实,村长的儿子不知道,他下药根本没有成功,那些被迷倒村民,其实是另有人所为。”胡子男道
“小傻子?”北凡道
“嗯?你怎么知道?”胡子男惊讶
北凡无语,这还用知道吗?她是最后boss啊!肯定要有坏事儿,指定她先干啊。
见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胡子男继续道
“没错下药的人是小傻子,是她下的药,她恨那些人一直叫她没人要的小傻子,孤儿,无父无母的野孩子,尤其是那些小孩子,总欺负她,羞辱她,玩闹时还往他身上泼硫酸,导致他双手都被腐蚀露骨,而得知这一切的村民们和孩子家长,非但没有跟她道歉,甚至还埋怨她不懂事,那么大个孩子还能被小孩泼到,村长对于这一切也默不作声,小傻子终于忍受不了屈辱和绝望投河死了。”
“死后,心中的恨意达到了实质,久久不散,她变成了诡异回来了,而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葬骨村的所有孩子,而后借助老村长儿子的手杀死了所有村民,最后,将他们视为自己的养料,永久囚困在葬骨村。”
胡子男说道这里就停下了“我说完了!”
原来是这样吗?小傻子也是一个可怜人呐。
北凡感叹。
梦璃撇嘴。
“不,你的身份还没有说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