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幸好我们出手的早，不然他若是自身晋了不朽，就算在虚无之界，你我也难以杀之……”
“留他一条命，把他镇压在太上之界！”
君夜一愣，“为什么？这种人，杀之犹不解恨，还要让他一条生路？”
木元叹了口气，“度尽劫波，就算恩仇无法消泯，也算是对天火和凰骅两位的安慰吧！”
君夜轻哼了一声，脸上有几分不健康的霉绿颜色。
“你被秽气沾身了？”木元一皱眉头。
“小事，还要不了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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